“张参将,朝廷之上请勿出粗言秽语。”陈侍郎听了脸色大变,又有被揭穿的狼狈,只能手捋着胡须以示怒气。
“呸,粗言秽语,比起你们的人品,本将说的话不要太干净!本将还没骂你们呢!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数万阴兵兵临边境之时,你们怎么不有骨气的把阴阳符送回去,说不换了?现在危机解除了,你们却为了一已的私利欲恩将仇报,简直不是东西。”张参将听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骂得更凶!
“你们这帮朝中的文臣一个个关键时刻跟缩头乌龟一样躲了起来,等风平浪尽了,你们倒个个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你冒就冒了,还想着办法打击有功之人以宣示自己的铁面无私,最讨厌你们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也不知道你们天天读圣贤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难道圣贤让你们以怨报德么?”
张参将虽然文化不高,但却是久经沙场的人,句句掷地有声,声声铿锵有力,说得一些文臣面红耳赤,低下头掩饰住良心的责备与内心的不安。
“你……你……你简直有辱斯文!我……不与这个粗人一般见识。”陈侍郎哪受过这般的羞辱,手指着张参将语不成声。
回过头对着西门若冰强作坚强道:“王爷,臣对西陵的忠心是日月可鉴,臣绝无半占私心,花小姐借阴阳符解了西陵的燃眉之急,臣等都感激莫名,可是。”安“炉却是西陵的镇国之宝,如果被东盛收回,民心不稳啊!所以臣等无法只能舍小义取大义,只有委曲花小姐了。不说别的,就算花小姐是臣的女儿,臣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陈侍郎口口声声花小姐,就是不承认花想容冰王妃的地位,要知道花想容如果是冰王妃的话,那么就算是做错了天大的事,也容不得一个臣下来指手划脚的,为了表他的清白,又作了一个肯定的假设。
“陈书恒,你简直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要不是冰王妃,这西陵早就是血流成河了,哪里还来的民心。再说了,冰王妃是什么身份,能容得你这个下臣来说三道四的么?你是什么东西,能有冰王妃这样的女儿?”李将军听了也勃然大怒,他们都是与花想容出生入死过来的,花想容对于他们来说就跟亲人一样,是亲人的话,怎么可能在危难之时把她扔出去呢?
“你们……你们。”陈侍郎听了李将军的话,简直快晕了,他都是儿孙满堂的人,也算是元老级的老臣,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表子,能不气疯么?
“扑通。”陈侍郎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了半天晕了过去。
花想容冷眼看着这个陈侍郎倒在地上,心里暗笑,这个陈侍郎真是狡猾,怪不得一路顺风做到侍郎,他定是受了宰相的威逼跳出来为难花想容,但见花想容被两位将军护着,西门若冰是铁了心地维护她,两头为难中,正好借机装晕,躲过了一场争斗。
宰相故秦天狠狠地剜了眼被抬下去的陈侍郎,多年为官,他怎么能不了解陈侍郎的伎俩,但却无可奈何。
对着户部侍郎作了个眼色,户部侍郎却假装没有看见,开玩笑,谁没事去找骂?先不说这两个将军性子暴燥,看他们样子是被花想容灌了迷魂汤,再与花想容为难的话,说不定被两个将军斩于朝堂了,而这西门若冰对花想容的纵容与宠爱更是有目共睹,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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