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长臂穿过了他的腋下紧紧的抱紧了他,只要能与他贴上的地方,她都不肯放过,只是不停地运着功,将身体变得温凉,用以驱赶掉他浑身的燥热。
终于在一柱香的时间后,他的体温退了下去,身体又变得有些冷了,花想容又运起灵力将身体变得暖和。
如此一晚,夏候殇云一会冷一会热的来回了数次,而花想容灵力频繁的运用,累得苦不堪言,好在,夏候殇云终于不再反复了,体温趋于正常了。
花想容长吁了一口气,欲推开他紧紧贴着的身体,可是他却固执的死命贴着,怎么推也推不开。
唉,轻叹了一口气,她不再执拗于此了,慢慢地闭上了眼沉沉地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花想容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烧灼的无法入睡,只觉再睡下去血液都被烧沸腾了。
有点迷糊地睁开了眼,入眼之处是男性结实弹性的胸,微微抬起睫毛,弧线优美的锁骨苍劲有力的伸展着,锁骨尽头是浑厚有力的臂肌,皮肤细腻紧致得如没有毛孔般精致。
鼻尖淡淡男性麝香阵阵传来,一下清醒过来,她脸登时红了,手用力的推开了他。
“嗯。”他痛楚的轻哼一声,吓得她脸色一白,登时不敢动了,急道:“你还好么?”
“抱抱就不疼了。”他语气轻松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丝撒娇的意味。
抬起头,他眼如点漆,跳跃着情欲的火焰,哪有半点痛楚的表情!
“你玩我?”花想容柳眉轻竖,大眼中全是威胁。
“扑哧。”他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唇角抿着好看的弧度,挪揶道:“哪里,我倒是想玩,你愿意么?”
他的声音如羽毛般的轻柔,带诱惑点点,因高烧后声带略显干涩,却有着嘶哑的性感,挑逗地她小心肝微颤,引诱地她差点就回答:任君品尝……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眼,却不敢再用力推他,只是轻轻的欲滑出他身体的禁锢。
感觉到她欲离开,一股冷风似乎穿入两人之间,惹得他瑟缩一下,身体如影相随的跟着移动,往温暖之处靠去,语气却更暖昧,微有调戏的意味,声音似水般轻柔:“你怎么知道我的舌头是滑的?难道你趁我睡着了尝过?”
“你……”花想容从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赖,脸皮如此之厚,简直是个痞子,原以为他只是表面温和,内心淡漠,没想到却错得离谱,他分明是一头大色狼,而且腹黑无比。
“你可别推我,我是伤患,不能挪动,你也别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虽然手脚受了伤,但那里可是很精神……嘿嘿。”夏候殇云敏感的肌肤感觉着她水滑洗凝脂般的柔滑,心神没来由的一荡,言语轻佻地调戏着花想容。
这一刻他恨死了这该死的伤,要不是伤在手脚上,他定然把花想容压在身下,轻怜蜜爱一番,可是他又感谢这次伤,要不是受了伤,花想容怎么可能如一只乖巧的小绵羊依偎在他的怀里,与他这般的贴近?
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感觉到了她甜美的味道,每根汗毛孔都竭力的舒张着,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温暖与淡淡清香。
手却不能稍有动作,他用眼睛爱恋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直到她全身变得粉色逼人。
“你真是色狼!”受够了他眼神的调戏,她轻啐一声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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