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夏候殇云比较正常,也让她能够泰然处之。
“呵呵,想与夏候王爷谈一笔生意。”花想容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
她的笑容虽然很美,却很虚假,如没有生命的美丽娃娃,一点不招人喜欢,似乎刺激了夏候殇云,他眼变得冷冽,唇间似乎有些讥嘲的冷笑。
他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一直打量着他的花想容的眼睛,花想容心里咯登了一下,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
“生意?”他疑问的口气拖了个长长的尾音,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疑问,眼似笑非笑地睨了眼花想容,看得她一阵的心虚。
“呵呵,可以这么说。”花想容讨好的笑了笑。
“本王从不谈生意。”夏候殇云看了眼她后,淡淡的抿了口茶,赤luoluo的漠视!
脸上的笑有点僵硬,但遇困难而退不是花想容的作风,她依然笑得甜美:“这东盛谁都知道夏候王爷权高位重,聪明绝顶,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可是皇上却迟迟不下诏立王爷为太子,难道王爷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噢。”夏候殇云不置可否了吐出了一个单音节字后,转眼看到花想容殷殷期待的眼神,顿了顿,才缓缓道:“你说为什么?”
“东盛皇上子嗣众多,有能力了除了您还有七王子,虽然七王子的能力比不上您,但也是有为青年,加上他神出鬼没,民间声望极高,这两贤之间定是难以决择,倾向于哪一方都会引起民另一方的不满,所以……”花想容说完刻意地停顿了一下,欲引起夏候殇云接下话头。
“所以怎么样?”夏候殇云状似无意地抿了口茶,接口问道。
她的小伎俩怎么会瞒得过常年浸淫在政治生涯的夏候殇云,他心中暗自好笑,脸上却装作十分在意地倾听着,事实上逗她的乐趣比她分析局势的热情多得多。
看到夏候殇云有听下去的欲望让花想容一喜,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端。
“所以只要您立下功绩,这朝廷上下,百姓黎民定是以王爷您马首是瞻,到时还怕……”
“还怕父皇不立本王为太子是么?”夏候殇云微微一笑,顺着花想容的意思说了下去。
花想容见夏侯殇云上了钩,心中暗喜,接着道:“五百年前东盛被分割成了数十个小国,经过了五百年,这些小国不断地被吞并重组,被改朝换代,形成了当今的局面,可以说是互相牵制,互相制约,互不相让,但东盛一直是耿耿于怀昔日的辉煌,相信夏候王爷也一定野心勃勃欲收复失地吧?”
她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心中却是十分肯定夏候殇云的雄心壮志,试问这四国之中的皇子哪个不是蠢蠢欲动,都欲吞并他国以统一天下,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契机而已。
而南越终于是借着西门轩的贪婪与愚蠢而首当其冲的杀向了西陵,这一场大战终是拉开了序幕。
“呵呵,这话怎么听着象是花小姐煽动本王一统山河呢?如果本王记得不错的话,花小姐与西门若冰可是恩爱异常,你这般劝说本王,本王是不是可以认为花小姐欲与西门若冰反目成仇,来投靠本王了?”夏候殇云听了突然轻笑,戏谑地看向了花想容。
花想容一愣,这个夏候殇云真会胡说八道,歪曲她的意思,她只不过是丢出个诱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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