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跳跃出一朵朵火药的云彩,那云中似有生物在滚动,越来越大,带着一股毁灭性的冲力冲向了上空,在碰上顶部时,变成无数细小的红点,如无数红梅飘飘落落,只是春风拂过梅红缤纷是美景,现在的却是人间的炼域,那些血飞蜥在碰到红点时,立刻变为灰烬,空中弥漫着焦臭的气味与烈火烤肉的滋滋声。
“唉,可惜了这手烈焰红云这么美妙的名字却作出了这等残忍的事。”花想容掩着鼻子看着一地的灰烬嫌弃的皱着眉头。
西门若冰本来还得意着想得到花想容的称赞,却没想到却惹来了花想容的这般不待见,勃然大怒,正待发作,但回头见花想容杏眼圆睁的样子,又不禁讪讪然不敢再多说。
谁会想到一代枭雄入了情网却成妻奴了?
看到西门若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花飞扬大乐,豪气冲天的笑道:“兄弟,有我当年的风范!”
“谁是你的兄弟?”西门若冰正是有气没处撒,对着花想容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他只能收敛着,但对着花飞扬他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正好把花飞扬当作出气筒。
再说了,他跟花飞扬成了兄弟,那不成了花想容的叔叔了?那岂不是乱了辈份。
花飞扬本是一个爽快之人,爱憎分明之极,哪会想到西门若冰的花花肠子,他愣了愣,遂笑道:“那女婿如何?”
他本意对西门若冰是极为满意的,只要对花想容好,他无所谓谁是女婿,所以他自认为这句话西门若冰总该高兴了吧。
没想到西门若冰只乐了一乐,又变脸道:“好你个花候爷,竟然占本王爷的便宜,让我平白矮了你一辈。”
“切,神经病,你想矮一辈,我还不乐意呢!”花想容听了狠狠地瞪了眼西门若冰,回头对着花飞扬道:“爹爹,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不理你!”
“嘿嘿,西门王爷如今你想矮一辈,恐怕都不成了。”花飞扬听了奸诈的笑了起来,笑得眉飞色舞,却如一朵彼岸花绚烂于这沉重的古墓之中,妖美而冶艳。
“你个死女人,你难道还想三心二意不成?”西门若冰听了大急,完全忘了一直是他一厢情愿的,拉住了花想容手,气急败坏,如被秋霜打过的残荷,美得有点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