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瞬间,山河变色,风云再起,刚才的一派五国鼎立,风和日丽,互相牵制互相平衡的局面在花想容的一拂一挥间瞬间打破。
她朱唇轻启,浅笑盎然,一字一顿道:“太虚幻境。”
太虚幻境是一种极为浅险的模拟术,就是能将心中所想的东西用空气中光的折射模拟着跟现实类似的景象,相当于放电影一样。
在东大陆这种技巧只在努力修习个五六年,一般的人都能做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只是为了更形象的说明一件事而学的,所以虽然很容易练,但一般人却懒得练习,所以练习的都是没斗气的一些闺阁小姐,闲来无事练着娱乐用的。
只是这种让人不屑一顾的娱乐活动如今却让众人看得面如死灰,众人再次观看这副画时,都惊恐地看着花想容,如见鬼一样胆战心惊,那张平日胆怯懦弱的脸上彰显着魔鬼般的戾气,拥有着男人也望尘莫及的噬血气息。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这个女人是疯子,她居然……她居然置苍生于不顾,视人命若等闲,她居然敢破天下之大忌,做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
“啊呦,对不起啊,赵太子,我不小心在在我国的山瀑泉开了个口。”花相容神态悠闲地轻笑,只是声音就是远古飘来的丧钟,冰凉深重,声声重击将赵思默的所有冷静击溃。
众人只见天启国的山瀑泉开了口,那流泄而下的泉水势如破竹,以不可阻挡之势冲进了南越国的腹地,瞬间淹没了南越的国都望京。那一望无际滚滚而来的黄水将上千万百姓瞬间成为亡魂,那些亡魂在泛着泥浆的水中凄厉的翻滚着,拥挤着,嘶叫着,而水流过处南越百年建筑夷为平地……
在洪水如猛兽般张着大口扑向逃命的人们时,妻离子散,呼亲唤友,所有的人都在死亡中挣扎着,画面上浮尸遍野,国将不国,民将不民的凄凉场景……
当洪水退去,接踵而来的瘟疫一下把这人间炼狱一下送到了高潮,哀鸿遍野,草革裹尸,每具尸体都叮满了苍蝇与蛆虫,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尸斑点点,青紫的痕迹。
无粮而食的饥民受不了饥饿的趋使,纷纷易子而食,杀戮,强抢,一代强国即将成为历史。
看着大家都阴晴不定,惊慌失措的表情,花想容幸灾乐祸的无耻笑了笑,将手中的拂尘随意的丢在地上,那些幻景瞬间消失。
她脸上却带着悲天悯人般的神色走到了即墨轩辕的身边,如一只慵懒的小猫坐了下来,一如来时那般的娇巧可人,恬静自然。
“唉,这下好了,南越人没有挥汗如雨把我国的人淹了,却被我国的水给冲得破败不堪,从此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水寒风似刀。白骨乱蓬篙。唉,可怜啊,可怜!”
眼中的犀利与坚定无一不是告诫赵思默,如果他敢惹事,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为了天启,她是什么都敢做的,哪怕浮尸遍野,哪怕冤魂遍天。哪怕是从此轮回进入十八层炼狱!这就是她要保护的人,她要做的事!
即墨轩辕满眼泪花的看着花想容,终于长大了,想想终于长大了。他就知道瑟瑟的女儿跟瑟瑟一样,永远是高不可攀,让人不可仰视的。
“皇上,不用这么激动,我会骄傲的。”花想容调皮的冲着即墨轩辕笑了笑,伸了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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