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一个座位都能这么紧张,真够迂腐的。
唉,花想容叹了口气,好吧,我换个位置总行了吧。
她拿着茶又啜了一口,才懒散散地走到了侧座上。
“又怎么了?”花想容见即墨离还是皱着眉不认同的看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那茶……”即墨离抬起白玉般的指指着花想容的茶杯。
“茶?你想喝?给……”花想容奇怪了,这个即墨离怎么有点怪里怪气的。
她把茶杯塞入即墨离的手中,又坐回自己的位置,这下该消停了吧。
即墨离呆愣地拿着花想容塞过来的杯子,杯沿上似乎还有淡雅的香气,让他的思考有瞬间的停摆,他无意识的举起杯子,就着花想容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口。忽然想起这是花飞扬曾经喝过了,一时恶心,“扑。”
那口茶又首当其冲的对着花想容喷了过去。
花想容躲避不及,一脸狼狈地坐在那里,白色的面巾上全是茶水,连她洁净的额头上也是茶渍点点,她恨恨的拽下面巾,胡乱的擦了擦脸,怒道:“离太子,没有这么消遣人的!”说完生气把面巾往即墨离脸上扔去,怒冲冲的走了。
“等等。”即墨离见花想容拂袖而去,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抓住了花想容的手。
情急之下,他甚至忘记了他对女人的排斥,而当他的手抓着花想容的手时,掌下的温润如玉,腻如上等琼脂的小手竟然让他坚硬的心变得柔软。
那瞬间他忘了为何事而来,只是默不作声的握着。
“离太子……”花想容被即墨离的大手抓着,没想到即黑离为人冷漠,心如坚冰,大掌却是柔软如绵,厚实温暖。她用力扯了扯,欲将手从即墨离的手中挣脱,没想到却被紧紧握住,不禁无奈的叫道。
“噢。”花想容的话惊醒了即墨离,他有点恼怒的用力甩开花想容。他真是疯了,居然流恋那掌中的滑腻,贪恋那淡淡的馨香。
花想容被他先是紧握着手,然后一记重重甩脱,心下羞恼,白眼一番,暗骂:神经病。
不过花想容并不想得罪他,疑惑道:“你来花府是为什么?不会是为了喷我两口茶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