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知道花想容的孩子不是你的。”花依依的语气中还着试探的坚定。
即墨离听了冷漠的眼角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着痕迹的抽回了手,从怀中抽出一款雪白的丝绢轻拭了拭唇角后,状似无意的擦了擦花依依刚才抓着的手,然后,白绢悄然飘落在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失忆后,他的身体变得更是敏感,现在更是连被别的女人碰一下都会恶心半天。难道那天被人下了降头不成?
“离太子,手绢。”花依依全心身都被即墨离迷住了,正自神魂颠倒之际,哪能看到即墨离对她的厌恶与不屑。还屁颠颠的捡起了丝绢殷勤的递了上去。
“脏了,不要了。”即墨离冷然地看了一眼,银灰的眸间冷漠一片。
“那给我吧?”花依依涂满脂粉的脸挂着谄媚的笑。
“随你。”即墨离眸间滑过鄙夷,这花候府里的女儿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谢谢离太子。”花依依如获至宝的把丝绢藏到了怀里,放好后,忽然心中一动,她状似无意的轻扯了衣襟,露出了里面粉红的抹胸,随着她的走动,高耸的胸似乎要蹦跳出来。
即墨离更是不屑了,花依依自认为风骚的小动作全然没有逃过即墨离的眼睛,他实在看不下去了,随手拿起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离太子你想不想知道花想容的孩子是谁的?”花依依见即墨离举手投足,卓尔不凡,贵不可言,伴着如刀刻般的容颜更是爱得入骨,这样的离太子怎么能让她放手?
她知道目前只有臭花想容,才能让离太子回心转意,只要离太子坚持不娶花想容,那么凭着她候府小姐的身份,到时让花候爷去皇上那里说情,也许这个太子妃就有可能是她的。
果然,即墨离的银灰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兴味,也许这丝兴味给花依依提起了精神,她亢奋的将身体坐到了即墨离的身上。
看到里面的情景花飞扬差点暴跳如雷。正欲破口大骂,却被一只柔夷紧紧的捂住了唇。
指尖馨香阵阵,要是在平时他倒是无所谓,可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感觉到了别扭,似乎那淡淡清香漫漫渗入了他的骨血,在呼唤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血液因此而变得灼热,他不自在的轻轻拉下花想容的手,疑惑地看着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