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猖,逆我者亡!”
扯唇冷冷一笑,李玉只望一眼文楠呆楞的模样便不再说话,握着酒杯继续喝着那辛辣苦涩的酒。
可怕,太可怕了!他竟然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放过,自己的手足都要相残,她怎么就没有发现,温柔外表下的他竟然是这样一副恶魔的嘴脸!她究竟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只好用手绢悄悄的擦拭,垂首不抬头。早就知道权势之间的斗争会是如此厉害,不过待她就要亲眼所见之时才懂得,那样的血腥不是她所能想象的,一脉相承的亲人,手足只需随意的一个以绝后患的借口就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甚至是亲自操刀!这样恶劣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去做?醒儿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禽兽般的父亲!?天哪,她真的不敢去想了。
“炎,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
台上,依旧是那些个美艳的女子在翩翩起舞着,美妙的琴声相伴,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只是江览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今日太子他会有什么动作吗,不然炎他为何要她别轻易去饮食那些好酒好菜?现在,每个人都吃喝得开心不是?那些个男人好色的本性已露,紧紧盯着台上那些舞女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而他们的夫人则是眼不见为净干脆一同聊着什么。年轻的公子哥小姐们一对对的抛着媚眼儿。宫女忙忙碌碌,侍卫冷着一张脸站得比松还直。可是为何她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实在忍受不住这样诡异的气氛,江览拉了拉身旁正顾着应付那些个大臣献媚的李炎,一脸的紧张样。
“乖,再等等,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孩子受伤,相信我好吗?”
大手抚上江览略带焦急的小脸,李炎淡淡的朝她一笑,认真的说道。
时候还未到罢了,他知晓,今日必定会有所大动作,只是能不能就此一网打尽大哥的羽翼还不是特别清楚,就算是准备已够妥当,也不凡会出现什么大变故,文滔那只老狐狸海南以对付,更别说要他向自己的兄弟下手,不过,若是皇兄再不收手的话,怕就是来不及了,楠儿与孩子还不足以非要跟着他受苦,难道他就没想过他们母子?皇位当真就那么重要吗?还是说十几年前的恨他还在意着,还没有忘却?
安慰着江览,他的心思也不禁飘到对面那一袭白衣的兄长身上,哎,权势的诱惑啊。
“恩。”
李炎的话让她不平静的心渐渐安静下了来,兴许,有他的地方她便可以安心吧。
“好,好!”
依旧是掌声如雷,呼喊声不断。看着那些个只道吃喝玩乐,骄奢淫逸的官家子弟们只知道看眼前的美景美人,不懂这华丽诱惑下的危机重重,她不禁摇了摇头,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身侧,两人的十指交缠,从他指间传来的温度告诉她,不要惊慌,有他在,一切都会好的。
琴声到了尾,一个划弦结束,白衣女子缓缓朝高座上的皇帝皇后深深鞠躬后得以退下。
正当要换上另一批人上台之时,李玉却先人一步站了起来,“父皇,母后,各位大人,今夜的薄酒可入得各位的尊口?”他笑着,笑得温和,却隐隐带着一抹冷漠的得意,让人看了不禁浑身打颤,原本很随意的一句话被他说得是如此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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