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
经过两天的休息,人好多了,精神也好多了,好不容易有个古代的“生日派对”过过,乐呵乐呵,也不至于自己呆在王府里都快发霉了都。
眼神飘向桌子下方一些,爹娘紧挨着站着,好似爹爹在跟娘亲说着什么话,距离远了她也听不到,怕是爹爹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娘亲道歉吧,要说娘亲可是忍了好多天不理会爹爹,可把他急得坏了。
感觉到有强烈的目光洒在自己身上,江览手中的酒杯不禁颤了颤。
谁?是谁啊,那么明目张胆的用眼神来调戏她。
闷闷的撇撇嘴,丫的谁啊,谁那么大胆,那么公然的拿眼神来勾引她,最好是个长得好看点的,不然她可要发火的!
以意识寻思着,脸赫然落在对面,啥?太子妃?不可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看的是她旁边的这位,自己的相公,她的情人!
不是吧,这也忒闷了吧。
于是江览手将手中的酒喝尽,眼眯成一条线,辣得她想大叫出来,要不是这里气氛那么严肃她早叫出声了,手赶紧拉住李炎的手臂,
“水,水,我要水,好辣,好辣呀。”
天啊,原本以为那什么二锅头已经够啦够呛!
李炎见状,赶忙丢下手中的杯子去取酒。
哎,这女人,不会喝酒还硬撑做什么,不是有他在么?
奇怪,他早就感觉到对面那属于文楠看过来的目光,不是他狠心,而是他们之间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他承认,他爱上身边这个连喝口酒都会被呛得两颊泛红的女人,爱上了那个没事儿就喜欢捉弄下下人,捣捣蛋,总有些千奇百怪的想法的小女人,他知道,她虽然
是他的妻子,但是她不一定只属于自己,第一次,他对一个女人这样茫然,这样无措。连他都要以为,要想拥有她,会很难很难。
是的,她的身边不乏优秀的男人,况且她的想法和太多人不同,她不会将那女人视为死条的女惩女戒,三从四得放在眼睛里,甚至可以说是无所谓。
他知道,只要她愿意,她随时会离开自己,第一次,他感觉到害怕。害怕她的离开。
“慢点喝,慢点喝,看你急得。”
一边轻轻拍着江览的后备一边
轻声我恩肉的嘱咐着,唇角扬起的微笑叫文楠好生嫉妒与失望,曾经这样的笑只属于自己的,从什么时候开始易了主儿?她不懂了,唯一知道的是自己不再是他的唯一了。
然而其他三道热热的目光也因为李炎这样一个看似关心的动作变得冷却,她……始终只是属于他的吧?
只是他不甘心,有一天,等到自己登上了皇位,她就是他的人了,他要让她做他的妃,做他的皇后!
李玉看了眼身旁女人惊愕且强忍着泪水的脸,狠狠压下杯中剩余的烈酒。
那一天就快要到了,李炎,我的王弟,别怪皇兄心狠,要怪就只能怪你有一个伤害过我母妃的娘亲,母妃哪里做错了,只不过是泼辣蛮横了些,只不过是想得到多一些父皇的宠爱,难道这样都有错吗?做为皇帝,不该把自己的宠爱雨露同分的吗?她是哪里得罪了你高贵的母亲,竟然被人害到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要一想到母妃装疯卖傻来忘记,刻意的忘记自己受到的耻辱,哭着拥抱住他,拥抱住那时候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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