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分心,可是面对絮儿的诱惑,他已经不再是多年以前那个青涩的小伙子了,而絮儿也不再是娇羞如花的小姑娘了,他们都成了家,已经知道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更何况,本来就对絮儿有好感,却无法得到。
人是很奇怪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自己得不到的却又喜欢的,总想要试一试,就算最后真的得不到,也就无憾了。
看着絮儿紧蹙的眉头,殷皓飞最后还是分心了,已经到了有人接近他们也不自知,而来人放慢脚步,一点一点的接近,手中是寒光闪闪的大刀。
当他发现已经太迟了,说时迟那时快,只看到寒光一闪,殷皓飞下意识的一拽絮儿,絮儿就这样拽到了他的怀中,同时也将絮儿惊醒了,四目一望,一群官兵已经从三面将他们包围了,两人心中一惊,殷皓飞抱起絮儿便往唯一的出口,他的正前方跳去,这一跳,真好跳出他们的包围圈,而他掏出身上的匕首,向马儿的缰绳上一挥,缰绳便断,殷皓飞飞跃上马,策马狂奔。
可是,他们惊讶的看到,无论往哪里跑,都有官兵,絮儿喃喃道:“真的是陷阱,真的是陷阱,可是,到底是谁的陷阱呢?”
殷皓飞当时只注意往哪里逃,没有听清楚絮儿到底说什么,也无法集中精力去听,最后,他发现,只有东面没有追兵,他便毫不犹豫的往东而行,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更大的陷阱,可是,他必须这么做,他有牵挂,牵挂着怀中的可人儿,她,必须活着。
正当马儿背驰之时,殷皓飞突然看到前面是万丈深渊,如张开大嘴的野兽,要将他们吞噬一般,连忙勒住缰绳,马儿前蹄猛然上扬,殷皓飞手中一紧左手搂住絮儿,右手勒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肚,若不是有超高的骑马技巧,如等陷阱,必定跌下马来,伤的不轻,好在是戎马已久的殷皓飞。
调转马头,看到黄盖马车,皇帝在上面和戚贵妃悠闲的饮着酒,娇花侍儿在旁添酒,看来皇帝在此等候已久了,冷冷的看着前边数万之众,宝剑出鞘,弓如满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皇帝笑道:“贤侄,侄女儿,本来朕想要你们颐养天年,安享一生,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劝呀?非要逃走,这算什么,可是辜负我一番心意呀,我与尔等父亲是兄弟,怎会不善待你们呢,看来你们都是无福之人呀。”
说完,遗憾的摇了摇头,像是他现在多伤心似的,殷皓飞听了,冷笑道:“多谢皇上的一片心意,我本想同你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可是想到以后是拘谨的生活,而我向来是闲云野鹤,清闲惯了的,恐怕不适应宫中舒适的生活,还不如不去打扰您老人家,与其让你伤心的看着我们走,还不如不辞而别,也省得你猫哭耗子了。”
皇帝遗憾的说道:“我的一番好心,全都让你给曲解了,你是男儿,我能理解,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侄女儿,她可是女子,岂能跟你风餐露宿,她娇嫩的身子骨可受不来这么大的罪,再说了,她已经是有夫之妇,怎可远离夫婿,这是不守妇道,你这样做,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吗,我是为她着想。”
这时絮儿紧紧抓住殷皓飞抱住自己的大手,颤声说道:“皇上,你有心置我夫妻与死地,又何必假惺惺的装模作样呢?若不是你敢肯定徐随风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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