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明珠府上的庭院中,容若若有所思的伫立在那株西府海棠树下,望着那曾经秋千的痕迹,想起曾经与晴心琴箫合奏,念道:“枕函香,花茎漏。依约相逢,絮语黄昏后。时节薄寒人病酒,铲地梨花,彻夜东风瘦。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初三,和硕公主与平西王世子大婚之日,城中张灯结彩好一派喜气洋洋。其实、这种气氛早在晴心初入宫时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晴心实在无心,看到那一片大红,只觉得刺目。更觉得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于是、干脆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去看那一团团、一簇簇刺目的红,刺目的艳……
一大早、晴心就被宁音叫醒了,然后就在一群嬷嬷宫女的围绕下,任由她们给自己换上吉服,为自己梳好发髻。任凭她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准备着,晴心始终只是懒洋洋的——不对,更确切的说是无精打采的看着,仿若一个旁观者。
初三,和硕公主与平西王世子大婚之日,城中张灯结彩好一派喜气洋洋。其实、这种气氛早在晴心初入宫时就已经开始了,只是晴心实在无心,看到那一片大红,只觉得刺目。更觉得像是一场天大的笑话,于是、干脆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去看那一团团、一簇簇刺目的红,刺目的艳……
一大早、晴心就被宁音叫醒了,然后就在一群嬷嬷宫女的围绕下,任由她们给自己换上吉服,为自己梳好发髻。任凭她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准备着,晴心始终只是懒洋洋的——不对,更确切的说是无精打采的看着,仿若一个旁观者。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打扮妥帖了,晴心被宫中的嬷嬷簇拥着去向太皇太后、皇太后还有皇上一一谢恩。晴心此刻心中烦闷,只是恹恹的跟着,机械的行礼谢恩,然后再众人的簇拥言笑中,走向了那让她倍觉刺目一看便眩晕的花轿。
晴心头上覆着红盖头,看不见外面的人只听到一阵阵笑声,还有太皇太后那无比慈爱的声音:“和硕公主虽不是先皇的亲生女儿,但她确确实实是爱新觉罗家太祖皇帝的后代,今儿个哀家就将她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接着传来连声的:“是、是……”
晴心暗暗叹息一声,呐喊道:“也不知道表哥现在怎样了?他、也会在这里吗?不管他在哪里,此刻一定不必自己好受多少……”越想越是愁肠百结,不经意间她已经被人扶起一步步走上了花轿。
街上虽围满了看热闹的行人,但路却畅通无阻,迎亲的仪仗在大街上肆意行走。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新近建好的额驸府邸,府中的丫鬟管事等跪了满满一地。无一例外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晴心被嬷嬷和宁音扶着,一路绕过回廊,直接往大厅走去。府上宾客如云,一派欢喜祥和的气象,众人一见公主凤驾已到,都跪迎公主的到来。在拜了天地之后,晴心满心忐忑不安的被人送进了新房。
在明府葱郁的紫藤架下,年轻的公子半躺在藤蔓下眉头微皱,目光痴痴的、呆呆的。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仿佛想起了什么。是的、他蓦然想起了那曾经,也是在这个院子里,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自己同样躺在这一片藤蔓下,当时自己用两本古书枕着头。
晴心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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