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看着心儿极力忍着痛的样子,又是后悔又是心疼,不由责备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样会痛吗?”心儿忍着疼痛,努力的笑道:“原来、你也还知道会痛啊!”说完伸手拉过容若的手,看着手上都擦破了,忙取下帕子粗略的替容若包扎一番,一边包扎一边责备道:“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能如此虐待自己?下次再弄伤自己,我可就不帮你包扎了……”容若无奈的盯着心儿,柔声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容若话一出口,正在包扎的心儿手中的动作竟不声不响的停了下来,容若不由暗暗叹息一声,然后叫道:“心儿……”心儿回过神继续帮容若包扎好伤口,道:“你快点回去吧!”容若疑惑的望着心儿,发现心儿的眼中分明闪着晶莹的泪光。
容若怔怔的望着心儿,在假山旁的一块石头上坐下,道:“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是你的哥哥,如果连我都不能说,你还能跟谁说?心儿、从小到大,我自认还是比较了解你的。这一次、你如此反,不肯理我也就罢了,难道连阿玛和额娘也不要了吗?”
心儿有些绝望的摇摇头脸上滑下一行清泪,道:“你不是我的哥哥,不是……”容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掩饰的笑笑:“你在说什么?”心儿神思恍悟的望着容若,几乎是哀求道:“你别问了……还是赶快回去吧!”容若见心儿急切的让自己回家,不觉细细一想:心儿如此急于摆脱我、摆脱家,是什么缘故?从表面看她想脱离我们,以她的性格会这么做,必然是有事不想连累我们,她担心留在家里会给我们带来祸事。对、一定是这样,可是、她又会闯下什么大祸?这样一来心中疑惑更甚,他相信心儿终会告诉自己,不再逼问心儿答案,只静静的陪着心儿在荒废的院中呆坐着……
夜色越来越暗,天边的月亮和星星开始耀眼,心儿借着月光在容若身旁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块石头也坐下来。只是眼睛却痴痴的望着天边的月亮,容若却始终只看着心儿,突然他觉得这样的时刻也算是难得:这样安静美好,不就是古人说的“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吗?想着想着心也跟着轻松了许多,他反手抽出临走携带的玉笛,横在唇边吹起了玉笛。
心儿本来赌气故意不跟容若说话,突然听到笛声一时之间不觉痴了,原来、容若信手拈来的笛声正是那日心儿在白云观弹奏的那一曲。相较而言玉笛声音更加清脆,且由容若吹奏出来多了些柔情蜜意少了些哀怨。她怔怔的望着倒影在石壁上的容若的影子,心中更是隐隐一痛,不知不觉间眼角已经湿润了……
一曲既罢容若见心儿怔怔的,不由起身走到心儿面前将玉笛递给心儿,见心儿只呆呆的望着玉笛却不接,笑道:“还发愣啊,这可是你从前最宝贝的玉笛,难道不认识了吗?”心儿还在犹豫,容若却已将玉笛塞到心儿的手中,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我可是好久没听你吹一曲了,如此良宵、可别辜负了……”说完鼓励的笑笑,心儿果然将玉笛横在唇边。
可是心儿却犯难了、要吹什么曲子好呢?只见她从容的站起来,望了望天边的月亮,心仿佛被月亮所触动,信手吹奏的却是一曲《水调歌头》水调歌头最有名的是苏东坡的那首《明月几时有》,容若虽然觉得意外,不由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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