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凤瞻心骑着马就看见了城门上面的木倾城。
今天,他戴着一张化有朱红色花纹的面具,站在上面居高临下迎风而立,身上也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服,身上珠玉满堂,头发高高竖起,用太子的头冠固定住。
“小姐,你看,上面的那个人就是太子殿下吗?怎么一直戴着一张面具啊,这是大周的风俗?”
“不是什么风俗,他个人的癖好罢了。”
闫七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正经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等轿子停下之后,木倾城的红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伸出手,拉着她从上面走下去。
街道两边的炮竹声浪闫七七心里讨厌。每到一个地方,便会用炮竹开路。这一次又木倾城在旁边,鞭炮比平时多了十倍,走在红毯上面,闫七七很想用银针封住自己的穴位,让自己变成一个聋子。
木倾城抓紧了她的手,身上一股当然的戾气。
他也讨厌这种声音,只是为了国民,不得不走个过场。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过场全部搞定。闫七七已经在房间里面瘫软地在自己的床上躺着,木倾城和凤瞻心这两个人却不肯放过她。
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闫七七懒散地躺在床上说道:“干什么啊,大婚之前,不管是谁都不能够进入我的房间,这种规矩太子殿下难道不明白吗?”
“宁王殿下辛苦了,本王带他来喝酒。”
喝酒去哪里都可以,偏偏挑这个地方,肯定是在耍她。
“宁王殿下请。”
两个男人坐下来,只有凤瞻心一个人喝酒,木倾城脸上还带着面具,滴酒不沾,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球,气氛一时间尴尬到冰点。
闫七七不得不从床上起来:“两个男人喝酒竟然一点气氛都没有,宁王殿下,我来陪你坐坐吧。”
从两个男人的中间插进去坐下,闫七七自斟自饮一杯,“辛苦宁王殿下一路护送,这一杯是敬你的。”
“多礼了。”
凤瞻心喝完了手中的酒,心里其I怪闫七七喝了酒以后面不改色,似乎她现在和之前有些许的不同了。
她以前总是娇羞的模样,躲在人的后面,眼睛里面会带着一些委屈和无奈。
此时他面前的闫七七,剩下的只有自信和霸气。
“宁王殿下,你怎么了?”
闫七七出声问了问,木倾城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了意思冷笑,“宁王殿下应该只舟车劳顿,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是吗?”
“是。”
面对木倾城诡异的面具,凤瞻心的心里竟然有几丝的担心和害怕。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第一眼,他心里出现了这么奇怪的想法。
“既然累了,那就早点休息吧,宁王殿下,请吧。”
闫七七亲自下的逐客令,把凤瞻心请了回去。
一个人又喝了两股酒,无视了木倾城的存在,马上上床休息。
第二天,在天微微亮了之后,外面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和嘈杂的准备声,闫七七揉揉自己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松散的看了一样旁边睡着的木倾城。
他脸上的曼珠沙华诡异迷人,正正的大红色,跟她衣服上的颜色一样鲜艳耀眼。
“看什么?”
双眼睁开,湛蓝的迷人眼睛,透着一股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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