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作为闫家嫡出长子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越王气鼓鼓的脸好像是没商量一般,七七从凤瞻野的怀里坐起来,捂着胸口半带哭腔说道:“越王殿下,七七相信姐姐也是冤枉的,这事儿虽是说不清楚了,但是殿下的玉佩好歹是找回来了,也算是一件好事,就请殿下饶了姐姐这一次吧!”
“你!”越王看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有火发不出,更觉闫如雾可恶,“哼,七七,像她这样的女人,你有什么好为她求情的?别忘记了你的脖子,刚才可是被这泼妇给抓伤的。”
“七七相信姐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心急罢了,请越王殿下饶恕姐姐这一次!”
越王本着还想要好好地教训闫如雾,此时却见闫七七苦苦相求,大男人最是抵不过这种柔情的攻势了,心里立刻软了下来。
越王一边把玉佩戴在自己的身上,一边皱眉怒道:“哼,罢了罢了,既然七七都为你求情了,那本王就不把你交给宗人府去了,不过东西在你那里找到的,本王也不能轻饶了你!闫思凡,她就交给你和你爹了,本王会找你们家要一个结果的,明白?”
“多谢越王殿下!”
闫思凡按住闫如雾的头狠狠地嗑了一个响头,今天是他出生到现在最为羞辱的一次了,怎奈这事儿是自家妹妹的事情,他作为打个也不能够坐视不理,今日还真是时日不佳啊!
“没兴致,本王要回去了!”
越王双手捧着挂在腰间的玉佩,愤然离去。
这宴会是再也进行不下去了,宁王和凤瞻野两人扶起闫七七,宁王面森颇为难堪地说道:“今日的事情就此了结了,若是来日本王听到外面传出任何的闲言闲语,休怪本王以后不给各位留情面!雪停了,大家散了吧!”
来人三五成群地结伴回去,闫如雾也被闫如青和闫思凡两人,带到了屋子里面,暂且先让人给她处理一下被宁王踢伤的伤口,然后将她关起来,等侯爷闫啸天回来发落。
热闹的梅园变得清冷起来,各人都回了自己的住处。
香儿看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忙去拿了药膏来细细地涂抹:“小姐真是的,怎的让如雾小姐就这么伤了你也不知道躲避呢!这口子好深,若是留下了伤疤变不好了。”
“若是只留下伤疤那也就罢了,若是再留下什么不应当留下的就不好了!”
大门被人打开,冷风呼啸着往室内灌来,她冷的捂住自己的衣服起身恭迎:“恭迎宁王妃。”
闫夏婉自从经历了那一天的是奇怪之后,就再也不把闫七七当成弱女子看了。
“闫七七,你少给本妃装纯洁善良,越王殿下吃你这一套,本妃可不吃!”
“大姐现在贵为王妃,还能屈尊到小妹的寒舍来,小妹招待不周还请王妃见谅。”
“本妃若是不见谅又如何呢?”
她步步紧逼,华丽的服饰晃地七七眼睛发痛,闫夏婉现在过来明显就是来找茬的,七七本可以大方跟她还手的,可是今日自己本的就得了便宜,也没有必要再从闫夏婉的身上占便宜。
“王妃说笑了,侯府的东西怎比得上王府的,七七不过是庶女罢了,房间里的东西自然更是不能跟王府的东西比,入不了王妃的眼也是应该!”
闫夏婉见她此时说话的神态心中不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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