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姐可不像从前那般无主见,需要人保护,现在恐是小姐保护她了。
“梅公子请喝茶吧,虽算不上什么好茶,跟公子你府上的不能比,不过着天冷,暖暖身还是可以的,请吧!”
白绫托起茶杯甩到他手中,凤瞻野右手往怀里一带,滴水不漏地把茶杯端在怀里,此时他也不再想对方的名节问题,很大方地坐在她的床边。
闫七七见状顿时失了兴趣,半推半就的才有意思,已经妥协的就毫无味道了。
她回头嘟嘴憋了他一眼,“梅公子,过几日的诗宴你来吗?”
“不来。”
“呵呵,回答的真干脆,不过也是,我也不指望梅公子会对我这等姿色的人动心,为我而来,不过……”
“如何?”他似是有兴趣听下去,放下手上的茶杯,转头看着她,眸子里的认真模样终于不那么冰冷刺骨了。
她笑着,屋内顿时如春暖花开,“不过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来就是!”
凤瞻野和她四目相对,眼里幽深的寒冰有逐渐融化的趋势,忽然重重的一下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时间不早,我告辞了!”
“你……”
闫七七话未说完,他已经从窗口飞出消失的无影无踪,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窗户关严实了。
她卧床笑道:“你还没有告诉今日为何而来呢!”
夜,清冷寂寞,一种思绪,几种愁。
闫七七休息了一日的时间,第二日晚日落之后,按照约定的那样,来到了赴约的地方,而此地却只有闫如雾在等着,闫如青的身影却没有出现。
香儿不曾怀疑过,七七心里却多了一个心眼,她上前说道:“怎么只有姐姐你一人?如青姐姐是不想要信了吗?”
“不是,只是如青她今天晚上不知是吃坏了什么东西,一直在闹腾,所以就只有我来了!七妹妹已经问到了吗?”
“墨如风写了信给我,我这就转交给姐姐!”
闫七七抽出衣袖当中未开封的信双手递给闫如雾,她脸上的笑容乐开了花,嘴巴若是没有界限恐怕要扯到耳朵后面去了。
闫如雾夺过了信,看了一眼闫七七,从怀里拿出来了一枚玉佩:“你帮了我们姐妹这么大的忙,这个是谢谢你的,以后我们的关系可不比从前了,还要比以前更亲密地走动才是!”
“只要姐姐不嫌弃,这是自然的!”
“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一步!”
闫如雾连跑带跳地回到她的南院,不知身后的闫七七嘴角的笑容,拐着古怪和讽刺。
“小姐,如雾小姐真是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你真好!出手居然这么大方,看来她是想跟你冰释前嫌了!”
“哼,这种上好的羊脂玉除了正室夫人以外,其余的偏房应该多少都会紧张的很的,四夫人和五夫人在府中既不比其余的夫人受宠,也比不上其余几位夫人的家室,闫如雾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玉佩?这事情肯定有问题。”
香儿转动了两下眼珠子,忽然做恍然大悟状,“小姐你的意思是这玉是偷……”
“闭嘴!”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香儿,这小丫头说话口无遮拦的,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不知道又要在背后怎么说她呢。
香儿瘪瘪嘴,改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小姐又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