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受不了更大的刺激,就算怕我也会干的。”
“呃?”周佐的心又提了起来,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你别以为我只是说说吓你。”曲灵兰很认真的说。
“我们不谈这些吧。”周佐握着她的手,这个女人的确不会开笑话的,他丝毫不怀疑她所说的话。世上最难搞的就是她这种人了,令许多人对她们怜悯之余又感到无奈。
每天上班则已,下班后周佐一定会回来和曲灵兰相伴。他知道这样下去会越来越难搞的,但曲灵兰非要同居不可,她不肯回去陪洪大钟了。洪大钟来找过她好几次,被她冷冰冰的回绝了,说明对洪大钟确实死了心。周佐每次试图劝她,却无法改变她的主意。她仿佛一意孤行,打算一辈子就这么拖下去了。因为她也没办法逼周佐和真妮离婚,于是这种尴尬的同居生活毫无头绪的演绎着。
她觉得旅馆离周佐工作的地方太远了,不方便,于是就近沃尔玛附近租房。周佐自然也得搬过来,他是个被人多说几句便听从的人。当日他和真妮结婚就是他父母老是劝他,最后只得服从了。这本来就是所有的乖儿子共同的特点,他们都在服从之初把自己的思想强硬压制着。假如一辈子这么过去就罢了,但如果忍耐不了,恐怕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周佐和曲灵兰同居的事情很快就被周妃和白伊知道了。周妃倒没什么,因为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周妃了,如今她心目中的男人是帕斯,周佐已经成为遥远的回忆了。要是以前发现周佐这种行为,她会很伤心很失望的,但现在更多只是怪周佐胡闹,而且担心他的家庭会因此而破裂。
白伊却非常难受,因为她心里只有周佐一个,虽然很多人追逐她,像什么上海大少爷夏威,或者以前在深圳的李华和龙祥,还有王京,更有一些只见过几次的商业富少,可是一个个被她像砸鸡蛋一般打碎了,最后只剩下一个周佐。可惜的是,这家伙已经结婚了,这还罢了,她祝福他和真妮就是了。谁知道,这周佐居然肯玩这种婚外情!而且对像不是她!
这可得斟酌斟酌,哪个女孩不爱攀比的?她——白伊,是上海白帮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比不上区区一个中产阶级的曲灵兰?如果她真的发起火来,只要她愿意,一声令下,足可以洗劫整个上海!这一点也不是吹牛的,她若有这个想法,白老板会非常高兴。近来白老板不知什么原因,居然给女儿的银行账户划入了十多亿的巨额财产。
这天,白伊带了一众手下来势汹汹的向曲灵兰的住处进军,房门被野蛮地踢开了。曲灵兰吓得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地看着进屋的白伊,只见这位小姐像古代的公主一般高贵,项链,耳环,戒指全是钻石就罢了,连她穿着的那双高跟鞋也镶嵌着闪闪发光的珠宝,令人望而生畏。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结了婚还缠着人家!”白伊咬着牙,怒气冲冲地说。
曲灵兰听周佐提过白伊,料想就是眼前这位小姐无疑,知道对方是吃醋而来的,不禁更加害怕了。女人吃醋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况且她这么多手下,只要挥挥手便有人帮她出气了。
“我问你,还敢不敢缠着周佐?”白伊又大声说,她一向是个文静少女,但现在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和周佐的事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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