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宿舍里;别人开着两三百万的豪华轿车满街跑,而我坐坐的士也觉得肉痛;别人整天半点事也不做,却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名牌,戴的金银珠宝,而我像牛马一般累死也不会有顿好饭。什么叫做对比,或者说什么叫做差距的好。所谓人比人是会比死人的,平等的事从来没有实现过。哪怕原始社会,我相信也没有平等,因为当有危难的时候,总是要弱者垫后以保存实力,猛兽吃弱者时,强者就有足够的时间逃跑。‘平等’两个字不过是笑话,视众生平等的佛教也纯属胡说八道,很简单,自古以来,每间和尚庙里都有等级划分,该扫地的扫地,该端饭的端饭,该挑粪的挑粪,禅师们则闭着眼睛等饭吃。”
“你在讽刺我吗?”
“也不是讽刺,这个是现实。”
“既然知道是现实,你就应该心胸开阔一些,如此叹息会有人可怜你吗?你应该努力创造事业,而不是怨天尤人。”
“可是,我没有什么才能。”
“也不知多少人能白手起家,你为什么不试试?”
“你以为个个都能白手起家的么?”
“连这个想法也没有的人却一味怨恨别人有钱,真不知白伊为什么会喜欢你的,在我眼中,你简单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叶彩云转头对婶娘说,“开门让他走吧。”
她分明是下逐客令,周佐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赖着不走了。他慢慢地在路上迈着步,觉得世上很不公平,这种两极分化本来就越来越明显,大部分的中国人都有过这样的感觉。他似乎眼睛不看路一般,盲目地走着,不料一下子撞到了一个人的肩膀。
“同志,你妈妈没有给你长双眼睛吗?我站在路边你也撞过来。”说话的正是上海的疯子唐佳诚,他刚思考着他的哲学,给周佐这么一撞,顿时发起火来。
“对不起,先生。”
“叫同志!”
“对不起,那个称呼我说不出口,老土这余又可笑。”
“喂,喂,这是我们共同的昵称。”
“呃?”周佐好像筛糠一般抖了抖,正想走开。
“同志,你身上有多少钱?”唐佳诚伸手拦着他说。
“大概200块。”
“可是我为什么只有40块呢?”唐佳诚非常不乐意了。
“这和我有关吗?”
“笑话!同志都是一律平等的,你多拿了80块,赶快交出来吧。”
“疯子!”周佐骂了一句,拨开他的手便往前走。他觉得自己倒霉透顶了,刚想着不平等的事就遇见了满口平等的人。原来在不平等的现实里用平等来衡量,只有疯子!周佐不禁浑身哆嗦了几下,他可不想变成眼前这个疯子。
他和白伊似乎仅是这一次相见,此后他再去白家,白伊依然不肯出现,甚至有次怂恿手下把他一顿拳脚赶出树林里,不许他再靠近。于是,周佐渐渐地死心了,终于肯定了白伊瞧不起他的事实,他感到自己非常可怜,常常摇头苦笑,除此之外他还能干什么?叶彩云说得不错,他是没有用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喜欢有钱女。他本来可以轻视金钱的,但世上人人都以金钱为主,他想打破这个格局谈何容易?就算他能做到不以金钱为主,但他不能阻止别人的思想。
他开始努力工作,想用忙碌的法子去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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