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也在场时,不禁无明火起,正想责骂,却看见白伊嘴撇撇的有持无恐,转眼瞪着李华,呼吸着,不用她说,李华应该知道怎么解释吧。
“咳,是这样的,”李华说,“何花我们开了一场玩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何花大声吼叫。
白伊越发笑了,心想:你也有今日!
于是,她慢吞吞的对李华说:“华哥,爽快点告诉她,别让她妨碍我们。”
李华硬着头皮说:“这个,这个,嗯,小花,事情是这样的,我忽然发觉我离不开白伊——”
何花眼睛瞪得像灯笼似的,俏脸涨得像猪肝色,浑身都在打颤。李华叹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毕竟是自己的不是,他也无心伤害何花。
何花仿佛有些不甘,她颤抖着说:“你玩弄我?”
“不是的,何花。”
“我今天总算看清楚你这副模样了,白白的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有你!”何花指着白伊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会报这种横刀夺爱的耻辱!”
白伊耸耸肩膀,满不在乎的说:“我等着。”
何花掩着脸跑开了。事情搞成这样子,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为自己和李华从小青梅竹马,结婚似乎是早晚的事,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个白伊,像魔鬼般阻拦着她的好事。她想回自己的家,但转眼一想,还是去找李华的母亲哭诉一下,或者只有那位仁慈的长者才能帮她的忙。
华母正在花园里观赏她的玫瑰花苗,听见慌慌张张的脚步声,一抬头便看见何花哭喊着的脸。
“哎呀,我的小花女,是谁欺负你?”
“不是你儿子是谁!”
“哦?”
于是,何花便把刚才的事告诉华母。华母呆了半晌,显然她还不知道两父子的决策,只好先安慰何花,说等李华回来一定要亲自审问。
末了,何花低泣着说:“伯母,您一定要为我作主啊!”
能够战胜情敌是白伊一向非常自傲的成本,甚至她认为,这是强女人该有的特征,她不禁要征服爱自己的人,而且,可以的话,她还要征服恨自己的人。我们不能因此而褒贬白伊这种微妙的心理,在当今世上,谁不想比别人强?没本事就是没用的人,他们这些富家子女最热衷于情场角斗了,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既然能胜,当然是胜的好。
这晚,白伊睡觉的时候都忍禁不住要笑了。对于在深圳的无聊,她这才感到好受一些,她早就听闻何花狐朋狗友特别多,常常喜乐无穷,哪像自己这般闭郁?出于一种本性对何花的讨厌,她突然想到了对付何花的法子,不得不赞赏她的聪明才智。
三月的毛毛细雨特别多,像粉饰的白雾占据着黎明后的晨曦,花园里引来了一群蝴蝶翩翩起舞,还有一群**的蜜蜂,喋喋不休的——
白伊坐在窗台前,看着这惬意的清晨,无论心情如何差的人都要有些快乐的吧。她忽然听见不远的路上有人语言。
“喂养的,昨晚你干么抢我的菜?”
“谁叫你令人家不快乐?公家的,哪道就不许我上?”
“臭小子,回大学时当心你的女友阉了你。”
几个人哄然大笑。
白伊叹道:现在的大学生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那群学生过后出现了一个她非常熟悉的人——秋叶。他手上带着一把雨伞,但没有打开,东张西望的,最后和白伊的目光相视,露出了白伊非常熟悉的笑容。他远远的和她打着招呼。白伊展颜一笑,做了一个迷人的飞吻动作。秋叶不由得一呆,痴痴的望着她,走动的脚步也因此停了下来。
白伊笑嘿嘿的想:真是一个可爱的男生!唉,假如人人都知足常乐,还会有人怨恨么?瞧那个傻小子莫不是迷恋我了吧。
她感到非常新奇,便继续与他的目光对视,丝毫不让。不久,她突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从脸上漫延到雪白的脖子。她急忙移开视线,那秋叶却着了魔似的,又仿佛一座石雕,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她实在受不了这种火辣的目光,飞快地跑回房里,和衣躺在床上,用手掩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