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轻轻一笑,抱紧怀中的女子,闭上眼睛,终于满意了。
半梦半醒间,飘萝听到了滴答的雨声。
下雨?
记忆里仙界下雨的次数并不多,恍神一想,好像是下雨了,在悬明台时就下了。
在窗外的雨声里,飘萝慢慢睁开眼睛,熟悉的床顶,熟悉的气息。不,熟悉的气味里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属于记忆深处的味道。轻轻的脚步声走来,她转头去看,一片金色印入眼中。
星华走近飘萝,缓缓的坐到床头,伸出一只手钻过她的肩后将她搂着坐了起来,“把这个喝了。”
飘萝看着星华另只手端着的白瓷碗,再看到里面黑乎乎的汤汁,皱眉了。
“我没生病。”
“知道。”
“看上去一点都不好喝。”飘萝转头望着星华,“我能不能不喝?”
星华瞟了眼白瓷碗,事不关己的悠悠道:“如果你不介意自己面黄肌瘦,不喝也行。”
“我喝!”
这个时候,作为一个手脚都很正常的姑娘,难道不是心中带着感激然后双手接过白瓷碗喝掉药汁么?是,这是正常的行为。可是,飘萝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她是一个……不怎么好评价的人。因为,她在星华微微诧异的目光中双手捧着他的手,就着他的手将白瓷碗送到了嘴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黑色的药汁,那副模样就像他在细心的喂着她。
喝了半碗之后,飘萝憋不住了,停下来,大舒了一口气。好苦!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觉起来不喝苦汁就会面黄肌瘦,难道她真的生病了?正想问星华她到底生了什么病,星华主动的将白瓷碗送到飘萝嘴边,真的成了亲手喂她喝药的行为。
“还一点,喝完它。”
飘萝听话的靠着星华的肩膀,一点点将碗里的药汁喝尽,末了,吐吐舌头。
“真苦。”
“良药苦口。”
星华将白瓷杯用法术飞到桌子上,转头看了下飘萝的气色,看这模样,还得调养几天才成。
药喝完了,飘萝却赖在星华的胸口不肯离开,怕他放下自己,斜着身子双臂抱着他的腰,问,“我生病了吗?”
“算不得病。身子虚了些。”
“嗯?”飘萝想了想,“我不觉得自己的身体虚啊,从悬明台出来,我不是还和你一起在长廊里泡澡吗?那会,我是多么的生龙活虎精神奕奕温柔体贴漂亮聪明啊。”
星华颇为好奇的问,“你用这些词语夸赞自己时,不担心别人用白菜梆子扔你么?”
“不担心。”飘萝笑,“因为我完全就是实事求是的说出最真实的我。”如果有人敢扔她白菜梆子,她一定会将对方打的下次见到就绕路走,就跟二郎神君的天犬一样,不识货的下场。
星华:“无语……”
太自信了,这姑娘对自己真的太有信心了。
飘萝抱着星华,想着自己抱多久才合适呢?一直抱到他推开自己吧,他不推开她就不撒手。不过,她和他一起泡澡的时候天色渐黑,这会子怎么大亮啊,如果还是晚上,那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不做点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都觉得自己浪费时光,现在大白天她……等等!泡澡的时候是晚上,现在是白天,那就是说……一晚上过去了?
一晚上……过完了!
飘萝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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