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端了一晚羹汤给飘素,“娘娘,您午膳没吃多少,喝点这个吧,您在柳府时最爱喝的。”
飘素看了眼羹汤,微微叹气,“这些东西又怎么能够跟柳府那时相比。”
在柳府,她感觉的是自由和快乐。在这里,她觉得自己就是被关在笼子的鸟,徒有翅膀却飞不出去。或许就像星华说的,她命该困在这高墙院内,至于所谓问鼎天下,谁又知道呢?
“娘娘,喝点吧。”
飘素接过花蕊呈过来的玉碗,喝了两口,没多大的胃口,便又放下了。说道,“风铃,帮我把那幅画卷取下来。”
第一晚睡觉时,郦晏玄就差抱着画卷睡了,如果不是跟她一起睡,她觉得他肯定会抱着睡觉。她看得出,他很想将画卷带走,只是她寻了要留画以便画出更好的借口,他才不得已留给了她,若不是为了更好的画,他早要去了。可既然不能当着她的面将画抱入怀中安睡,他便将画卷挂在了床前,睡前看,睡醒了看,活像要把画中的人看成真的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风铃将画取给飘素,飘素端详着,她不擅长画丹青,这五分像还是因为她和飘萝十几年的姐妹情深才画出来的,若是她本人出现,当真是比画中更美上许多,也难怪郦晏玄如此沉迷了。见了这么多的人,唯一让她觉得站在飘萝身边而不被她的容貌比下去的男人,只有一个。
星华!
那真是一个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男人!他和飘萝站在一起,就仿佛是天生一对。
飘萝……
飘素在心底默默呼唤自己的妹妹,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忽然,风铃和花蕊就像是中了什么迷魂香一般,身子忽然站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飘素来不及反应时,房中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
“星华?”
星华的目光直接落到飘素手里的卷轴上,看到上面画着的人,朝飘素伸手,画卷呼的一下就飞到他的手上,刚要将飘萝的画像毁掉,忽然见到画中人朝她欣喜的一笑,一双凤眸眨得媚中带笑。
星华开天眼一瞧,呆了呆,不敢置信。
阿萝被慕长白打散的魂魄居然在画中!
复又用天眼再确认一次星华才真的相信,飘萝的魂魄确实被困在了画中。幸好她见到他朝他笑了,若是被他的神火烧毁画卷,她的魂魄肯定也要被焚得干干净净,自己差点就成了亲手将她灰飞烟灭的凶手。思及此,星华浑身骇出冷汗。
好险!
虽然迫魂离体后,魂魄确实存在不少依存到其他物体上的例子,但他与慕长白的打斗是在她降生的山顶,当时飘素既不在场也没有这幅画卷,她的魂魄是怎么进去的?而且她一介凡人的魂魄怎么可能入画,无佛道之人相助,绝不可能。
“此画,你从何而来?”
星华的声音很轻,但飘素却感觉到他此刻似乎不大高兴,尽管他平时除了对飘萝之外的人也不见得多热情多高兴,却不若此刻的冰冷,好似在埋怨她画了此画一般。
“此画是我画的。”飘素未有打算欺瞒星华什么,她觉得想瞒他比骗郦晏玄可能要难上千万倍,“你上次找我之前,皇上一直都与我冷战,不大来菀华宫。你走了之后,我主动找他几次都被他冷落了,前几天天贶节,我见他没有宣召我陪同,郁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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