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萝的罗裙长及曳地，若不仔细端看，并未觉飘萝的脚有什么问题。而她发现自己不走路也在前行的时候，又惊又喜的看着星华，未免其他人起疑，用口语问他。
“神？鬼？”
“你见过鬼？”星华问。
飘萝反驳，“那我也没见过神啊。”
星华想起飘萝在山顶喊他‘老爷爷’，忽然正儿八经的看着她，口气也显得很严肃，“阿萝，我是不是很老很丑了？”
“嗯。”
“真的？”星华不肯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你觉得呢？”飘萝一不小心就说出了声音，“白头发，那不是老人家才会有的吗？”
飘萝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和紧张，本想打击打击他，忽又不忍。他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也不丑，反而显得很年轻很俊美。她，一直都好奇他的白发怎么来的。
慕长白看着飘萝，“老人才会慢慢白了发，飘萝，你问这个干什么？”
飘素几人也以为飘萝是在问他们，看着她。
“就是好奇。我……我今天看到一个面容不像老人的年轻人白了头发，就想问问。”
飘素笑了笑，“你脑子能不能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年轻人怎么会白了发呢？”
慕长白不甚赞同道：“也可能的。”
飘萝连忙问，“真的？”
“我学武的时候看过一本书，上面说，练功走火入魔时，内功在体内到处逆行窜流，打乱人体内的气血，魔乱的内力会将人的黑发在很短的时间内变成白发。”慕长白看着飘萝，“白了，就再也白不回来。人的脸是年轻的，但头发全都变白。”
飘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难道就是走火入魔的结果？
可能，很可能啊，他功夫那么好，不走火入魔怎么能练的如此登峰造极。
慕长白说走火入魔会让人的头发变白，飘萝一下对星华起了同情心，他到底是有多痴迷武术啊，居然能把自己的头发都练白。
哎……
星华明知飘萝误会自己了，却不打算解释。因为她竟然用一只手覆住他放在她腰间的手上，有点凉的素手碰到他温热的手背，彼此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飘萝看着星华，口语轻轻的道：“没事的。”
就算走火入魔让头发变白也没关系，他还活着，而且脑子还如此清晰，比起那些因为走火入魔成了疯子的人，他好太多了。而且，练功居然没让他毁容，真是太稀奇了，走火入魔的人不都蓬头垢面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吗？一头白发换取如此高深的功夫，也算是值得。
星华看着飘萝认真安慰他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暖意，温暖他的不是她的话和同情心，而是她眼底的关心，真诚得让他想起为妖时期的她，真心对他的神仙不少，可他就是喜欢看她在乎他的眼神，纯纯的，暖暖的。也只有她，能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他，触摸他。
飘萝不再神神叨叨的‘乱说话’，触摸板和飘素都放了一点心，还没有走到山下，天就黑了，山道上没有客栈，就算他们想休息也不行。好在，有些信众连夜上山，所有下山的道路并不显得阴森，不少的人都拿着火把，时不时就能遇到人。
慕长白走到飘萝的身边，问她，“飘萝，怕不怕？”
飘萝摇头。这么多人，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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