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别走啊。”大概是见到郦晏玄和晨风坚决的脚步,老鸨立即改口,“我马上叫含霞出来,好不好,公子留步,留步。”
原本在雅间里等着飘萝收下自己的含玉因为帮郦晏玄捋气,看着机灵,又在郦晏玄为了惩罚晨风的心理下被赏给了晨风。
晨风帮她赎了身之后,她回房间收拾东西,这会在房门口见到郦晏玄和晨风要走,诸多东西都来不及拿,抓起自己的小包袱就跑下了楼,跟到了晨风的身边。
老鸨见含玉过来,刚想瞪她,看到晨风也看着含玉,忍住了。
“晨风公子。”含玉小声的喊了一声。
晨风立即全身发麻,他还以为一声不吭就能甩掉她呢?反正身也帮她赎了,她想去哪儿就去哪,他不会留她。
“公子,留步嘛,我这就叫含霞去。”鸨妈妈极力想留住郦晏玄,尤其在看到他大方出手为含玉赎身之后,更是明白他是一个金主,一个小雏就能出五百两黄金的人,若是喜欢上含霞,不得让她晚上数钱数到手抽筋啊。“豆子,还愣着干什么去,赶紧叫含霞出来伺候贵客。”
“哎,是是。”
青花楼的小丫鬟立即朝姑娘们住的楼跑去。
郦晏玄不为所动的抬腿朝门口走,急的鸨妈妈恨不得抱他的大腿。
“公子,二位公子……”
唰!
晨风的剑柄出了剑鞘,搁在老鸨的脖子面前,冷冷的看着她,“滚!”
他主子想走,谁敢拦。
老鸨被吓得不轻,连忙摆手,“公子息怒,息怒。”
含玉拎着包袱跟在晨风的身边,第一次看到老是打骂她的鸨妈妈如此害怕,不免内心高兴,步子越发轻快了。
青花楼里的不少姑娘看着含玉跟着晨风离开,羡慕不已。
“哎,含玉那妮子的命怎么那么好呢?才第一天接。客就遇到这么好的客人,瞧瞧那两位公子英俊的模样,当真是我在青花楼见到最俊俏的了。”
“就是啊,客都不用接了,直接就跟着人家回府。亏得她那样的姿色,竟然还能被那位公子花那么多的钱。”
“哎,我们就是没有人家的好命,几百两黄金赎身,她可是青花楼的头一遭。”
一个酸味浓浓的声音响起,“就算是含霞又怎么样?这辈子也不见得能赚几百两的黄金,还是被人日日夜夜的蹂躏。看看含玉,清清白白的身子就出了青花楼,从了良,看那家的公子也不是胡来之人,说不定将她娶了也不一定。毕竟,人家可是干净的啊。有些人啊,当了花魁就以为自己真的有什么了不起,结果还不是输给了一个乳臭味干的小丫头,人家客人妈妈拦都拦不住的走了。”
飘萝嘴里嚼着东西游晃在大街上,正高兴从青花楼里出来,东西还没咽下去,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力道,拎着她的衣领迫她转身。
看到身后人时,飘萝呆了,完了。
柳庄胤一脸铁青的看着嘴巴上贴着小胡子的飘萝。
飘萝小声的喊了一句,“爹。”
柳庄胤将飘萝拎进自己的官轿,“回府。”
外表低调内里奢华的官轿中,柳庄胤抓着飘萝的手腕,一路无话,严肃的表情让旁边坐着的飘萝一句话都不敢说,连大气都不敢喘。
官轿进了柳府,柳府大门关上之后。
飘萝低头,做好耳朵发聩的准备。
“飘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