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的把飘萝的原话给背了出来,看着她一点点变红的脸,眼底的笑意渐渐变浓,“还有,为师为你解酒时,你怎么都不肯喝清茶,引着脖子满屋子嚎叫,还跑到院子里脱衣裳,为师拉都拉不住。你有没有发现你昨天穿的衣裳很脏?沾满院中的灰土。”
飘萝一双眼睛盯着星华的脸,忽闪忽闪的呆样看得他心中只觉可爱,就知道她得知昨天的事情会大惊,这只呆瓜儿。
“我这些都是当着雨榕做的说的?”
“除了唱歌和脱自己的衣裳之外,皆是。”
飘萝的脸色一下灰白了,胡萝卜大冬瓜啊。她暴露了师父的容貌给雨榕,还说要占他为己有,还干出了剥他衣裳的事情……还说要吃掉他?
忽的一下,飘萝站起来。
“我……我我我……我不是是故意的,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星华看着她红透脸颊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笑。
“嗯,我也觉得你醉的厉害,对自己的言行一概不知。”星华掀了掀眼皮,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悠悠然的道,“但这事儿吧,还真就是你干出的。”
飘萝咬唇,懊悔不已,好端端的怎么就喝了雨榕助的清酒茶嘛,坏事了。
“哎呀。”
飘萝又急又气,“师父,我们离开这吧。回仙界。不,我们换个山头,不在此处了。”
“此山灵气最足。”
“但是雨榕……”飘萝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我真是笨。总是连累你。”
飘萝想再打自己第二下的时候被星华抓住了手,“娘子累夫君,何恼之有。”
“飘萝。”
院外的小路上,传来雨榕的声音。
原本对雨榕甚是喜欢的飘萝此时一点都不想见到她,倒不是讨厌或者恨,而是她昨晚酒醉说的那些不适合她听到,她还没想到用什么借口来应付她。
星华不着痕迹的微微侧了下身体,刚好挡住他的手抓着飘萝姿势,慢慢放下,松开。
笑靥温柔的雨榕婀娜而来,她眼中所见的景色是一个绝尘非常的男子。
淡色笼青竹,晨熹照幽谷,未知来处窗如故,云淡萦,衬以君。袖绫动,点清唇,墨丝发,眸清痕。
他定然不知,见他真容之后,仙姿扰她梦,花端搅孤独,或怜飘散夜夜迎心。抚两曲随心的鸣苦,或想放纵一次不羁红尘路。
“飘萝。”雨榕先喊了飘萝一声再向星华施礼,“大师。”
雨榕那一声‘大师’愣是让飘萝感觉到隐隐的头疼,昨儿还是‘飘萝你的大师兄’,今天就直接成了‘大师’,这一下子就把她给撇开了啊。
“雨榕你今天这么早就去看狼崽吗?”
飘萝真希望昨天没有喝醉或者她没说那些话,那样自己此刻就不必没话找话的想洗去雨榕昨晚的记忆。不过,让她失望的是,雨榕显然对昨晚经历的事情印象十分深刻。
“我今天特地提早过来,除了给母狼送吃的,是为了看你,你都不知昨晚你醉得多厉害。”雨榕目光转向星华,“我送回来后,你连你的大师兄都快认不得了。”
大师兄?
飘萝心中略微一亮,雨榕还不知道星华是她的师父而非大师兄吗?
“呵呵……”飘萝干干的笑了两声,“人喝醉酒的时候是挺难认准人,醉醺醺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好,哪里还知道那么多。”
雨榕只是轻轻的笑笑,并没有说什么,眼底一丝狡黠的光芒闪过,余光瞟向了一旁不发一言的星华。
“飘萝,我带了自己做的早餐,你要不要一起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