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怀疑她把所有知道的美食都写出来了。
飘萝小声的为自己辩驳,“夫子星君,考卷问的是做什么事情最开心,那些东西要都吃到了我才会真的开心嘛。若心不乐,何来最快乐一说呢?”
好吧,她真是诡辩得滴水不漏。文曲星君又道:“若是宣纸不够写,你可问夫子我要。”
“是,飘萝下次记得了。”
文曲星君差点吼出声,飘小萝,老夫不是让你下次问我要,是让你这次!现在!就问我要。
"其实,夫子星君,我本来想过跟你再要张宣纸的,可是我看到那些诗词,发现我对不上来,便作罢了。"
好吧,飘小萝,你还是有优点的,起码诚实。但是……
文曲星君从桌上拿起飘萝的画作,在她眼前抖了两下,“飘萝,你说说,你画的是什么?”她说诗词歌赋答不出,他信了,也原谅了,可是让她画画,画成这样,让他怎么能不火大呢,愣大一张画纸,她画了一个**在上面,她到底是画画还是想气炸他啊!
看着自己的画作,飘萝表情还颇有些自豪感,“星空下的乌龟啊。”
难道夫子星君看不懂么?
文曲星君朝画纸上看了一眼,“星空呢?”
飘萝伸手指到了画纸上一个模糊的点,“这!”
“一颗?”
“嗯。”飘萝格外认真的说道,“因为天气不太好,下雨,云太多了,星星都被遮住了。”
听到飘萝的话,文曲星君的眉毛抽了一下,有种快被石雕化的感觉,这……这解释……居然让他抓不出把柄。
“既是星空下的乌龟,怎么只见**不见龟身?”
飘萝用手比划了下,“龟身太大了,画纸没法画下,所以我就只能画一个**了。”
什么!
文曲星君双眼睁大,看着画纸,这下真成了‘石雕’。
飘萝没发现,听到她的解释,连星华的嘴角都抽了一下。飘小萝啊飘小萝,你怎么不干脆来一个‘乌龟在无月无星的夜晚受到惊吓将**缩进壳里’的画呢,那样你连**都不用画。
“夫子星君?”
文曲星君无力的将画卷放在桌上,摆摆手,无语的走出星华宫。没法说话啊,什么都说不出,飘小萝,你这朵奇葩,当你的夫子生命力得多强大才不会被气死啊!
飘萝的目光跟着文曲星君的身影一直走,直到他走出宫门她才转回身看着一直一声不吭的星华。
“师父?”
星华放下云浪雌玉杯,掀起眼帘看着飘萝,字音清晰的她想听不清都不行。
“飘萝你这个小流氓!”
什么!
飘萝瞪大双眼看着星华,什么什么,师父说她流氓?
“我哪里流氓了?”
星华从凳子上站起来,也不知道那么巧合还是有意而为,起身的同时他一只食指摁在了桌面画卷上的乌**上,渐渐的,**消失不见,徒留下一副空白画。
走近飘萝,星华目光捉着她的视线,倾身将脸放低到和飘萝相平的位置,“你敢说出你作画的真实灵感来源吗!”
说完,星华一挥长袖,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从明日起,到为师这来学作画,画不好,不许出宫。”
给她请的是六界里最好的老夫子,她却能把文曲星君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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