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恨和愧疚。
“老夫人,我给楚家带来的伤害已经造成了,无法弥补了。我很抱歉……你想让我怎么样……怎样才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你告诉我……我努力去做到……”
“心里好过一点?……”欧阳宁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千年寒冰,“你去死,可能我心里会好过一点,那也只是一点而已。你即便死几百几千次,也弥补不了你对楚家的亏欠!”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欧阳宁愤怒的烈焰烧得她无法呼吸,她不敢看她的眼睛,仍低垂着头。
“林悠然,我会想好该怎么做的,我不会让你那样舒适地活着……”欧阳宁望了她一眼,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转身的瞬间,却发现呼吸急促起来。
“奶奶,你怎么了?”何梦诗扶着她坐到了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她才感觉气息顺畅起来。
“我没事……”欧阳宁摇摇头,疲惫地说,“我们走……”话没说完,她眼前一黑,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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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远的路,仿佛永远都没有终点,夏优落一直往前走着,静静地走着,心里却被蚕丝一点一点地裹住了心。眼前浮现的,是林悠然那张满是伤痕的脸,她心里一阵发抖。她完全可以想象监狱里那些受了指使的人是怎样每天地欺负她,所有电视里出现的画面都如此真实,一阵寒意袭来,她收紧了双臂。
在路边的石头上,她就这样坐下了。风吹得她发丝凌乱,不时扫过脸侧,她无暇去拂开缭乱的发,任凭青丝时不时遮着她的眼睛。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夏优落感觉到了身体上多了衣服的温度。她愣愣地回过头去,看见欧凡担忧的脸,还有那双墨绿色的黯淡眸子。
“对不起,我还是无法做到在这一年之内,不去关心你任何事。夏优落,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得了?”
那样真切的话语,那样温柔的眼神,夏优落的泪就这样汹涌地落了下来,狂泻不止。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次婚礼上,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告诉我,我会帮你……”
夏优落点点头,狠命地吸了吸鼻子,才颤声道:“欧凡,可以……先借你的肩膀用一用吗……”
心里柔柔地一触,说的什么傻话……欧凡蹲下身子,深深地注视了她一眼,又把她的头按在他胸前,听着她努力克制却仍发出的嘤嘤哭声,止不住的心疼。
不远处,“咔嚓”一声,这个画面被暧昧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