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金采儿猛地拍了拍脑袋,想起以前夏优落跟她说过,她在楚骁扬家里当佣人的。难怪,她好像跟他有点熟的样子……她还真是有健忘症!
“东瑞,我们开车直接到楚御苑去接小落。她一定有什么事不对劲,我非得问个所以然出来不可!”
夏优落揉了揉发痛的头,走到客厅,泡了一杯菊花茶,静静地喝了几口,心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夫人,门外有位小姐找你,她说她姓金。”
采儿?她到这里来?这丫头的个性,当真一点不变……夏优落站起身子,轻轻地对刘嫂说:“你去跟她说,在门口等等,我马上就来。”
简单地穿了一套衣服,头发束成马尾,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憔悴。夏优落扯出一个笑容,拍拍自己的脸蛋,轻声对自己说:“加油,夏优落,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车子上,金采儿噪杂的声音没有间断过。
“小落,你昨晚究竟去了哪里?”
“我只是一个人出去走走罢了,然后就回去了。”
“那我打你手机怎么不接?”
“我……手机静音,没听见。”
“对了,我真的忘了你曾经告诉过我,你在楚家当佣人的。楚骁扬看来不错,还常常带你来宴会……其实,小女佣跟主人……”
“拜托采儿,你那善于幻想的脑袋什么时候改一改?”夏优落受不了地白了她一眼,心里淌过一丝黯然。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我……”金采儿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金东瑞,朝夏优落眨眨眼睛。
夏优落轻轻地笑了,眼睛又望向了车外。
“对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都忘了说了。昨天,你有没有看见,那个楚骁扬送给何梦诗的礼物是什么?我走得近,看清楚了,那条链子的坠子,好像是一个金锁片。”
心里被狠狠地刺了一下,夏优落转过脸,淡淡地笑道:“那又怎么样?”
“怎么样?”金采儿不可置信地望着夏优落淡然的反应,“你不是最紧张那个破东西吗?连我都跟着受感染,看到锁片心里就咯噔一下……”
“你该不是想说,那块金锁片就是我一直想找的吧?世界上的金锁片成千上万,总不至于会巧合到这样的程度,是吗?”她笑得淡然,心里的苦涩却像爬山虎一样蔓延。
“我……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我以为你会很感兴趣……”金采儿撇撇嘴,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跟何梦诗有关的事情,我都不会感兴趣。她的金锁片,又怎么会是我想找到的那一块?好了,采儿,最重要的事你都没有说,究竟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她岔开话题,不想再让那样的苦涩灼痛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金采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今天我带你去的地方,你一定感兴趣。你以前不是一直说想到草原骑马吗?我们虽然到不了草原,也可以到龙城最大的骑马场去感受一下骑马的感觉,怎么样,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