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知道我不是这样意思。”萧弘毅又是无奈的一声轻叹,“俊儿是嫡长子,世子之位本就是属于他的,只是,现在的确不是该请封的时候,朝堂上的事情您不懂。”
“好,既然你也说了这样的话,那我便好好的记得,这世子之位只是是俊儿的,谁也抢不走。”
萧弘毅心中知道涂思芙的心中是对曦儿有着偏见,只是,曦儿的心中却是从不曾有过这些心思,再说了该有的分寸他也是知道的,俊儿作为嫡长子,本来就应该继承世子之位,然而,此时,他却不愿与涂思芙多说,“娘,你今日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不然呢?俊儿的亲爹不为他着想,也只有我这个老太婆想着他了。”
几乎是有着几分尖酸刻薄的话语传入了萧弘毅的耳中,萧弘毅却突地就感觉到了烦躁不已,朝堂上的事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现在萧氏的地位也还处在近乎危险的地步上,他们才刚开始复制贤王,贤王手中的人不多,所以,很多事情做起来真的是难了很多,可如今,好不容易对付了南宫渊之后,回来了又要安抚自己的娘,“娘,该是俊儿的,自然不会有人抢走,你也不要对逸儿有太多的偏见,他现在可是众所周知的侯府二公子,娘,你年纪大了,这些事情还是少操一些心吧。”
涂思芙冷嗤,“怎么,你这是嫌我烦呢?”
“您知道儿子不是这个意思,唔,时辰也不早了,儿子还有事没有处理,儿子就先行告退了,至于这世子之位,以后再说吧。”萧弘毅说完之后也不再顾忌涂思芙沉怒不已的脸直直的走了出去。
那样子,倒真的叫一个潇洒,涂思芙只气的发抖,“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以前因为那个女人和我对着干,如今又因为那个女人的女儿和我对着干,你说我这是和那女人有仇吗?她人多死了,还不肯放过我们侯府,放过我的儿子。”
涂思芙说着说着就开始大口的喘气,涂思芙因为当年的事情气的不轻,也留下了心病,也是因为需要静养,所以她才不再所管侯府的事情,另一方便也是因为她确实是觉得无力去管了,她不能轻易动怒,此时动了怒,呼吸便开始困难了起来,甚至那张脸已经开始泛着青紫,可见她气的不轻,涂蓉慌忙的将呼吸不顺的涂思芙扶好,拿过涂思芙常年服用的要喂着涂思芙喝下。
“老夫人,快放松呼吸,把药吃了。”
涂思芙一边颤抖的身子,一边就着涂蓉的手将药喝了下去,好半响呼吸才慢慢的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