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各有心思一起离开了这破败的地方。
傅景风也算是做事有效率的人,回到刑部黎玉曦便见傅景风已经按照她的要求将人手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这些似乎已经不需要了,她歉意的看着傅景风说道,“这些都不需要了,我现在又有了新的发现。”
黎玉曦这才慢慢的将自己的发现说与傅景风,傅景风听着眉目也沉了下来感叹道,“看来这次我们的对手很强大。”
黎玉曦不置可否,倒是元旭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倒是不至于。”
元旭这话中是透着一股狂傲之气的,他说罢,傅景风便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同时在将目光转开的时候掩下了自己眼中的打量与疑惑,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这样的气度可不是一般人会有的,他想着,或许,他应该让手下的人查一查了。这样出色的人,在京城之中他竟然没有听说过,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不是京城的人。京都的大概形势,他这两年来从政,也算是很了解了。
“这位朋友可是有什么高见?”傅景风在掩下自己眼中的审视之后复又对着元旭问道,他的口气是温和的,就好像真的是在向自己的好友请教。
元旭听罢挑眉,“凶手故意使用西凉的独特手法来杀人,虽然有所隐藏,但实际上却是隐露在外面的,因为那些弯掉的银针虽然在你们查看的时候完全发现不出来,但是,若是放在空气流动少的屋子里,这种银针便会慢慢的从死者的肉体里慢慢的渗出来,凶手这种隐而不隐的手法就是为了将你们的视线扩大,甚至扩大到西凉人的身上,从这一点来说,凶手想让案子越发复杂,但就是这种想法,却让人完全可以肯定凶手绝对不是西凉人,反而是熟悉西凉针法的南楚人,此其一。”这些事也是也是他从黎玉曦那里知道的,但却足够他得出一些结论了。
“至于其二吗..”元旭说着却慢慢的顿了下来。
黎玉曦淡漠的目光已是移到了元旭的身上问道,“其二是什么?”
元旭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刚刚还平淡的目光却是募的变得锋利起来,“其二便是这些人的死亡总是伴随着孩子的失踪而发生的,而我们并没有发现孩子的身边有关的人会突然消失,这也就是说,这些死人应该是被雇来将孩子给掳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