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所寻的掌握了所谓重要资讯的证人!他便抛弃了他的族人,摒弃了他们的信仰!”
翘楚皱着眉,反复咀嚼慕容洵这话,倒也在理。
她若是嗜血族的人,也必定恨死了翘楚了。打乱了人家的血祭是小事,然则,扰乱了人家一整个种族所仰赖的继承人的心思,那可就是其罪当诛了!
慕容沚这样的继承人,承载了嗜血族全族的仇恨和寄托——沉重而凉薄,如今却因他乐于助人,帮了翘楚这么个不相干的人一个不相干的忙,而被质疑:慕容沚此人难堪大任!
他们嗜血族就这个继承人人选的问题,定然是筹划部署了数十年。埋了数十年的伏笔,自慕容沚出生之日起便悉心栽培,这多年的心血、数代人的经营,岂是说抽手就能潇洒抽手的?
纵然慕容沚的族人们对他如何的恨铁不成钢,既然认定了他,便也只能一门心思硬着头皮继续捧他上位。
也许慕容洵说的不错,对于他们嗜血族人来说,因翘楚的缘故,慕容沚暴露了自己优柔心软、不善决断、难堪大任的短板。
当日他为了帮翘楚而罔顾族人的血祭,虽是热心肠的好人一枚,但是,自古好人都是做不了好的领袖的。更何况,是将来还要带领嗜血族浴血奋战、奋力一搏的造反派领袖?!
既然栽培了这么多年,若当真更换了慕容沚的继承人选也是不可能的了。虽说慕容沚并非无懈可击,然则人无完人,千锤百炼之后,成为合格的领袖也不无可能。作为锤炼,嗜血族有意以此次事件为契机,而给慕容沚一次深刻的教训——成大事者,不得心软。
她翘楚便算的是一根杂草。既是杂草,为保族人的利益,便要斩草除根。
长此以往,即便优柔心软如慕容沚,也会明了——即便谁因他而得救,嗜血族也断然不会令那人苟活——这样的一个道理。
渐渐的,他便学会,不如不救,不如心狠。那么,一个合格的造反派领袖便修炼成功了!
想到这儿,翘楚不由得疑惑,说来说去,即便翘楚是那棵杂草,也只是她的事,慕容洵犯不着在这儿入戏颇深的投入成这样、生气成这样!
慕容洵一字一顿道:“他爱上了你,你就是他的杂草!”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杂草就杂草,你开心就好!”翘楚并不打算同这个不可理喻之人置气,摆摆手敷衍道,“但即便我是杂草,是水葫芦、是水花生、是加拿大一支黄花,你也不至于如此生气!”
见翘楚依旧没有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慕容洵继续解释道:“他爱上了你!我的好皇兄爱上了我的太子妃!这才是我生气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