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包裹着的,是一个怎样阴暗的灵魂?
“这样的天,要不我给她换上身干净衣裳吧?”
果然,翘容的娇柔已经叫人看不下去了。阿难说着,便朝里屋走,准备拾掇出一身衣裳,将翘容身上的这身给换下。
翘楚在里间桌案旁边坐下,自斟了一杯热水,浅啜:“我许久没有取乐,阿难你便忘了,从前我掌管朝堂宫宇,是个怎样的风格?”
四个暗位以及原本怒目而视的翘容闻言,皆为之一颤!
翘楚从前的风格,她们怎么会忘记?杀人破腹,只当玩乐!
翘楚瞥了眼几人的反应,很是满意,将茶盏放下:“再说,现在换了,一会儿又得湿了,多麻烦!”
翘容方才刚刚醒来,惊魂未定。现在,已经镇定了片刻,她料今时今日的翘楚,并不敢拿她怎么样,扯着嘶哑的嗓子:“翘楚,你想干什么?”
翘楚却并不回她,冷冷的目光,就那样淡淡落在翘容身上。她将茶盏递到唇边,一字一顿吩咐道:“阿难和铃兰,你们下去替我准备几桶水——冰水、帕子、刀、针、辣椒水、条凳、砖块、绳索、曼陀罗……”
翘楚每说一个字,翘容便感到自己的心就收缩一寸,而怯怯的脚步也跟着往后退却。
翘楚补充道:“曼陀罗的话……若是太医院不愿意给……别忘了你们的拳头。”
阿难和铃兰领命,退了出去。
哆嗦着后退的翘容,直至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又被阿难她们出门的时候放进来的寒风一惊,牙关颤抖着嘶吼:“翘楚,你好大的胆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翘楚冷笑:“我想干什么?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还有,多亏了你给我选了这么个偏僻的住所,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说完,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眸光一敛,给赤练和钩吻使了个眼色,二人随即便意会,继而将翘容钳制住。翘容徒劳的挣扎了三两下,用怨怒的眼神锁定了朝她步步近逼的翘楚。
翘楚在她面前站定,翘容因为气愤、害怕以及寒冷,在左右两名暗卫的钳制之下,剧烈的颤抖着身子。
翘楚故作怜悯:“今天真是寒风刺骨啊!你说,是刺颅骨,额骨,顶骨,还是……枕骨,蝶骨,筛骨,颜面骨,犁骨,上颌骨,下颌骨,下鼻骨,鼻骨,颧骨,泪骨,颚骨,舌骨,听小骨,锤骨,砧骨,脊椎,颈椎,胸椎,腰椎骶骨……”
翘楚每说一处,便用自己随身的尖刀在翘容身上比划。
翘容耳边是翘楚骇人悚然的话语,身上各处,还不时有尖刀划过,心里几乎崩溃。她哭喊着:“你……你不想要我的毒方了吗?”
翘楚却只当充耳不闻:“什么?不够二百零六块?差评?”
她忽而和颜悦色的笑了笑,将尖刀轻轻划过翘容的面颊:“你就是这么任性……一个毒方而已嘛,还要搞的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你猜,我刺到第几块骨头的时候,你会将那毒方给我?”
翘容从她言语之中听出了对毒方的渴求。有所求就好!翘容面色回复了镇定:“你敢伤我一毫,那毒方,你便别想得到!”
啧啧啧……很好,终于找到了谈判的筹码了?
翘楚倒也不急,血淋淋的场面,她也不爱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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