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神色看她。
翘楚仿佛读懂了面前这个男人眼中喷薄的欲火。也意识到了,那种罪恶,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
翘楚脑中闪现人的各处死穴,并根据拓拔宏靠近自己时的身形,在心中盘算出各种致命套路——拳击太阳穴、夹击耳后完骨穴、肘挑下颏、手卡喉结、掌砍颈后、脚踹心窝、膝撞肋骨。
她不了解这拓拔宏的功夫体力如何,若是自己不敌,她会保留最后一丝气力撞向大殿内那根镶了金的柱子上,拼尽全力撞,只留一具尸首给那老色狗!
四步、三步、两步、一步……
便在拓跋宏罪恶的手即将碰到翘楚的时候,她忽而觉得自己近乎紧绷的身子被人护在了后头——
是母后!
拓跋宏见状方欲盛怒,之后,却猥琐笑了起来,那神色如同一直吃惯了屎的狗,忽然见着了骨头一般。
封岚缓缓解开了素色的凤袍,露出雪白香肩,和抹胸下的傲然,故作幽柔道:“将军,我来。”
封岚面上是强装的媚惑,以及,尚未释然的惧怖,她镇定了片刻,又将翘楚护在身后,怕拓拔宏不愿,又补充道:“这个小奴甚是晦涩,怕是会怠慢了将军。不如……我来。”
拓跋宏已然被撩拨的甚是难耐了,听封岚这么一说,倒也在理。
于是欣然接受了她的建议,将她抱上了榻——先前封岚几次三番哭丧的昏厥过去的床榻。
翘楚远远瞧见被抱起的母后,广袖之中紧握的拳头。
这封岚无论如何,也算是自己这身体的生身母亲,她又如何能教那头北方的狼在自己面前糟蹋了她?
在北军压制之下的翘楚目光微敛,掌风在广袖之中暗暗运气——那钳制自己和阿难的几个北军,看来不消几招便可制服。
阿难见到翘楚神色有变,多年相伴,她自是知晓翘楚性情,母亲受此大辱,她怎会等闲视之?随即便故作惧怕地躲到了翘楚怀中,怯生生的。
翘楚意欲挺身而出,却被阿难用惧怕掩饰的小动作给拦住了。
那几个奉命控制住她们二人的北军此刻都忙着窥视他们的将军欢愉,并没有把这两个小婢女看似怯怕的行为放在眼里。
阿难在翘楚耳畔低声耳语:“不可鲁莽行事!若是太后不能使得拓跋宏尽兴,他的魔爪定然还会再次伸向你!”
“那又如何?你怕死?”
“若你我当真是小婢女,那么奴婢可以追随陛下,上穷碧落下黄泉,又有何惧?太上皇和太后如此为你牺牲,数万将士为你战死沙场,陛下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想率性而活?怕是早已经不能够了。”
翘楚冷笑——所以,母后才会如此卖力地任他予取予求。
“死又何难?难的是活下来。”阿难冷静的补充。
翘楚难以置信的看着阿难,在这样的光景下竟然如此冷静自持!
她对于北军的惧怕都只是浮夸的演技,看向她平静的眸子,翘楚知道,阿难她,此刻平和淡然。
翘楚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能量在此刻支撑着她的内心,正如翘楚也不知道,阿难她为何打发了其他三个暗卫出宫整合神机营,而她自己却独自留在这险恶如龙潭虎穴的宫中。
不知她是否太多次直面生死,所以今日这样超然事外的闲淡,抑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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