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想要走近木桌,凌紫湮伸出一手阻止。
“叛徒。”灵动的眸子一眨不眨紧盯着白衣。
白衣想解释什么,一想到凌紫湮的思想和常人不同,狐疑问道,“不知王妃指的是,何事?”
“废话,当然是这个女人两条腿完好无损的在她身上这件事。”凌紫湮郁闷说道。
只是这事……
白衣不禁觉得好笑,南宫墨月这次出巡想要做的事她还真是半点不关心的样子。
清灵县全县的百姓都成为了他们调查的对象,尤其是本地人嫌疑更大,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恐怕也是重点怀疑对象。
南宫墨月冷冷盯着白衣,淡淡开口道,“季入世和陈娟儿脖子上的掐痕是你做的。”
灵眸蓦地瞪大,愣愣的看着白衣。
都说最不可能的人就是凶手,她当时压根就没想到白衣是凶手。
本着一个熟人不会是凶手的原则,啊呸,仔细一想他也不算是熟人,不对,他不是一直都是墨月的私人医生吗。
“每位加入旧南岳的人体内都会被植入毒蛊,季府也是旧南岳教派的,你替他们二人补上明显的伤口就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们死于江湖上的某位高手。”南宫墨月淡淡说道。
白衣淡然一笑,“对,你都说对了。”
“陈娟儿并不是旧南岳的人,而且他们二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说明他们体内被植入的是另外一种蛊,有人能操纵这种蛊发作。”
南宫墨月说完,凌紫湮恍然大悟,“季香就是那个养蛊的。”
“她是旧南岳养蛊人之一。”白衣开口说道。
难怪看这个女人不顺眼,果然是个坏人。
凌紫湮看着白衣,油然而生一股不爽感,虽然是她说的白衣和季香来电吧,难道他就是因为对蛊好奇所以才顺理成章,跟季香走一起。
“不用如此看着我,若要追究,我顶多算是给尸体上增加了那么一丝的混淆视觉的掐痕,他们脖子太脆,断了而已。”
凌紫湮回想起当时看到的场景,季入世腹中被插入一把匕首,脖子是断了的,而柳娟儿他们没能仔细查看。
后来才知道柳娟儿是被人踢入了床底,和季入世一样的死因。
如果是被人掐喉致死的话,那匕首用来干什么。
插入匕首该是有个原因,就是让里面的蛊能顺着匕首出来。
季香本来没想过季入世会这么快被发现的,只是做完一切之后给季入世盖上被子,然后走了,白衣随后进来,故意掐断季入世和陈娟儿的喉咙。
听到屋顶的动静又匆匆离去。
事情应该就是这样的。
“现在季香是在我这里,很安全。”白衣笑道。
南宫逸妩媚的俊脸抬起,冰冷的凤眸紧盯着白衣,道,“医痴白衣,这次你来又想干什么。”
白衣眸子一转,看向凌紫湮,轻笑道,“王妃,当初我没有要你头顶上夜明珠,方才有个……”
凌紫湮捂着布包,躲到南宫墨月身后,生怕他忽然起身来抢。
这可是非常有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的古代苗裔毒蛊,她怎么可能让出来。
“娘娘对财宝的眼光果然独特。”白衣笑道。
凌紫湮伸出一个脑袋,指着白衣身后,“啊,飞碟!”
白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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