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一个女人能如此不害臊的说话!
白衣不解的看着凌紫湮,而且她还是当着南宫墨月的面说。
这不是让他死吗!
“咳,闲话少说,其实,季姑娘到底是为何叹气?”白衣连忙转移话题。
季香望着白衣,脸色又是一阵粉红。
“只是担心入世,**人利用。”季香说道。
凌紫湮做了个思索的动作后一笑说道,“我帮你去监视一下他好了,因为某些意外我想看着他。”
夜色苍茫,一道紫色的身影穿过巡逻人群,轻盈跳到房顶。
掀开瓦片,房中漆黑一片。
“好蠢,人家半夜肯定是睡觉的,我监视个鬼。”
凌紫湮狠狠扇了一巴掌,不疼。
南宫墨月满脸阴霾出现在凌紫湮身边。
“那个,我舍不得打我自己。”凌紫湮笑道。
南宫墨月其实毫不在意被她打的这么一下,就是想看到凌紫湮对他心虚。
会因为他心虚,说明,她还是很在意他的感受的。
“大晚上的就过来看人睡觉。”凌紫湮满脸郁闷。
南宫墨月掀开一片瓦,脸色立刻变得阴沉无比。
“有血腥味。”
南宫墨月将房顶打破,一跃而下。
“怎么回事?有贼?”
管家听到瓦片碎裂的声音,大声呼喊。
“有血腥味说不定……”
人家在那什么,这么着急打破人家房顶干嘛。
说不定只是姨妈来了。
心里这么想,却还是跟着南宫墨月跳了下去。
一只手从金丝绒被里伸出,想要捉住南宫墨月的袍子。
“赵……”
手无力落下。
“……死了?”
“死了。”
屋外火光四起,门被推开,管家带着家丁守在门口。
“血手!”
有了火光,管家看到床边的一只红色的血手,惊讶喊道。
两名家丁走到床边,将绒被掀开。
季入世穿着袭衣躺在床上,腹中被插了一刀,喉咙有武功高手留下的指印,一只手按着腹部匕首的部位,另一只手伸出来。
双目圆瞪,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惨烈。
“快报馆!”管家大吼。
“是,是。”
两名家丁立刻回神,连滚带爬的跑出门口。
出事了知道要去报官,这个管家干得还是不错的。
等等……
就现在这种情况去报官的话……
她和南宫墨月不就成了最大嫌疑人了!
阴暗的地牢,只有几缕月光从小窗射入,凌紫湮抬头仰望,只能看到繁星点点。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连土都没有得吃。”
凌紫湮蹲下身子,抓起地上一把干枯的稻草,扔到墙角。
“紫湮,我们很快能出去了。”南宫墨月将凌紫湮从地上扶起,柔声说道。
语毕,知县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大牢门外,摔了一跤,一个跟头磕到了牢门上。
“二位恕罪,都是属下管教无方,把您二人给关牢里了。”
知县说着,连忙吩咐身边的衙役把牢门打开。
“大人,他们是重大嫌犯。”
将他们拘捕到案的捕头没有要打开牢门的意思。
“哎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县哭丧着脸,为难的看着南宫墨月和凌紫湮。
凌紫湮迅速走到门边,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还真有你这么正直的衙差,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