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红本就是被安插在南宫墨月身边的死士,如果不能博得南宫墨月欢心,那就算任务失败,她就是死罪。
这些年她入宫当宫女,如果不是因为南宫墨月时而与她有些联系,而身边也没有关系更为亲近的女子,她早就要死了。
而凌紫湮的王妃身份确立之时,她也基本没了作用。
好难凌紫湮的师傅玉面狐狸说了一句能在王府中互相照应,这才有了活着理由。
这次的计划是来个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她本来就是必死之人,如果能活下来,那自然是好事。
如果死了,那至少,她最后也算是坦诚自己,在墨月心中也算能留下个好的念想。
“尹红听凭王妃娘娘发落。”
尹红恭敬跪在地上。
一向被她认为不可一世,是个碧曲小三的尹红,这么恭敬的跪在这里,而且还说,任凭发落。
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啊呸,她以前一直压在尹红头顶上的。
想杀了尹红很久来着,怎么就下不去手了。
如果现在她不死的话以后肯定是个麻烦。
她都这么坦白认罪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哎呀,要是能像一个真正的古代帝王之家的人一样,不把人命当命就好了。
啊,好纠结。
“那什么,你先去扫厕所,扫完厕所之后,我再说怎么处置你。”
看到尹红还是一副狐疑的模样,凌紫湮郁闷。
“就是茅厕,这下听懂了吧?”
太后直属礼仪官之首,在旧南岳也算是死士中的英豪,去扫茅厕,而且她才刚喝完粪水。
“好,尹红这就去。”
尹红深吸了口气,闷闷离去。
凌紫湮,你等着。
客栈之上,尹红狠狠拍了一下厢房的木桌,再次产生了裂纹。
“她居然罚我扫茅厕!”
黑鸦没有说话,紧握的拳头显露着怒意。
黑鸦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每次见到他都黑衣蒙面,说话平淡,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还是第一次见他发怒。
“你和南宫墨月的对话,我就在附近,一字不漏,听到了。”
黑鸦说着,将木桌一掌击碎。
尹红刚来就只说了关于凌紫湮的一句,本不想将南宫墨月的话说出来,没想到黑鸦竟在附近。
那屋中有暗把守,南宫墨月也在,他到底是如何潜伏在附近的,而且,她确实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
“既然都听到了,那……你打算怎么做?”尹红问道。
如今一根绳上的蚂蚱,只有他们两个人,师傅那边她也是真真假假的上报情况。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让凌紫湮死。
“你不打算寻死在南宫墨月心中留下念想了?”黑鸦问道。
尹红冷笑,“死可以分很多种,我如果真的死了,不就便宜了那个凌紫湮。”
黑鸦变回以前淡然的神色。
尹红终于也算成长了,不管南宫墨月说什么,他只要照计划行事就好。
既然南宫墨月如此小看他,那就等到几个月后,看谁看不起谁。
凌紫湮还在床上看着这天书一样的药理百科。
“若是看不懂,我可以逐句教你。”
南宫墨月实在是想帮忙,她本就不识字,而他写得草书哪怕是饱读诗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