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前给他上药的时候她只是取了他背上相对严重一点的伤口上药。但是显然这样还不行,她心一横,麻利地三下两下将帝华瑝的几件外衫褪下。
帝华瑝小麦色的肌肤一点点展现在她眼前,带着男人的诱惑力,让慕容兰樱这个女人不免有些脸红心跳,但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该乱想这些的时候,因为她很快就看到了帝华瑝胸口上深深浅浅的一道道鞭痕,这也是被人抽打所致,鞭痕带着血色显得狰狞,但这在慕容兰樱眼里更多的是心头的阵阵刺痛,似乎自己也是那个被抽打的人。背上那么多的伤加上胸口的伤,可以说几乎体无完肤了。
慕容兰樱眼圈一红,心中更多的是愤恨,她发誓自己会有一天为他报仇的。她用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已经干了的血迹,她都能感觉到帝华瑝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几下,应该是很疼吧。想到这里慕容兰樱心中更难受了,只能够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一点再轻一点。一会儿那块布就变成了红色,她又起身起洗干净,而后返回树洞继续清洗。反复了好几趟,终于是把伤口都清洗干净了。
血迹洗干净之后,慕容兰樱将草药敷在帝华瑝的伤口上,然后同样用自己的衣服撕下来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最后如释重负地替他穿好了衣服。大概是因为不习惯给男子穿衣服,所以穿好后也显得歪歪扭扭,给他擦上半身的时候她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好在没有伤到腿上,不然她一个女人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好在一切总算是结束了。
慕容兰樱已经累得一额头的汗水了,她不在意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坐在边上休息着,看着帝华瑝舒展了的眉头,慕容兰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她神使鬼差地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而后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愉快地起身出去准备吃的。
之后的几天,慕容兰樱和帝华瑝都是在洞里度过的。时间过得不快不慢,一转眼到了第四天,帝华瑝的伤口在慕容兰樱的精心照料下已经基本愈合了,他也苏醒了。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了靠在他身边睡着了的慕容兰樱。慕容兰樱这几天顾着照顾他所以几乎都没有好好合眼,所以一张素白清秀的小脸有些憔悴,但是还是很美,像是一朵茉莉花,洁白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