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华瑝将慕容兰樱送到了林子的边缘,就停住了脚步,看她渐行渐远。唤出了安篱。
“安篱,你让自己的人守在军营的边缘,不要让人发现。切记,保护好她。”
坚定执着的开口,不容安篱有一丝的回绝,即使帝华瑝的身边也没有多少人,但他依旧要保护好他的她。
“是!”
帝华瑝转身回了帐篷。
又过了几天,盛国的五十万大军已经离白国只有十几里。太子让他们在哪里安营扎寨,让三军先休息片刻,待等到盛国的粮草全部运送完毕。就要准备开始第一次的攻打了。
不过帝华瑝又怎会是无能无用之辈?
在盛拓下令开战的前一天夜里,帝华瑝带着一支铁骑亲装上阵,穿着白国的军服,潜入盛国的军营之中。
趁着盛国的士兵都已经休息,帝华瑝带着他们轻松进入了盛国的粮仓营,轻轻松松的将盛国的兵粮烧了。
火势太大,无人注意到慕容兰樱的行踪。帝华瑝让全员全部退回林中密营,只身独自一人前去营救慕容兰樱。
那一夜,打败盛国的士气,整个军营中的人全部都以为是白国的人动的手脚,完全没有一人注意到慕容兰樱的下落。
监军的都尉将人员的伤亡情况一一省察清楚,将军粮被烧的惨状一一上报给太子盛拓,盛拓气得昏了头。
但静下心来,用心去想当前的事情,又让他感到奇怪。
如果按照一个普通人的思路去想,必然会想到是白国的人下的黑手,但是再者又不对。
如若是白国,他们大有可能不妨做的再狠一些,甚至直接将他的人都杀了。但是并没有,只是守护粮仓的士兵被杀,其余人皆是完好。
那么既然如此,这在暗处下手之人一定不是为了盛国的士兵而来,那么是为了谁呢?
盛拓简略的思索,有一个既不愿意去面对的名字现在直直的映在他的脑海中——慕容兰樱!
太子忽然出声语气中带着无法明示的感觉,“慕容兰樱还在军中吗?”带着威严。
“回殿下,属下并没有在意慕容小姐,只是昨夜的火势太大,兵粮被烧毁,损失惨重。”
都尉实在是没有在意到慕容兰樱,那天晚上他为了控制火势忙得头都大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看慕容兰樱。如今这太子殿下问起来,他也不好作答,只能强调他是因为那夜太乱无暇顾及。
都尉稍微看了太子一眼,见他依旧没有出声,试探性的问道,“太子殿下,要不然属下现在回军营中去看看慕容小姐?”
盛拓手按着太阳穴,闭起眼睛,有些无力又有些疲惫的出声,“不用了,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