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娘,会被吓得这样厉害。
“小丫头,我是不是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淮南王问道。
林乔讪讪笑道:“民女曾经是在侯府大夫人的身边做事的,您当然见过。”
“哦,”淮南王想起了在大溪镇的事情,说:“原来你就是那个丫头啊,话说方木还救了你一命呢。”
“是啊,真的非常感谢方木大人,”林乔大手一挥说:“今日这些面钱,就当是本店请救命恩人的了,不收钱了。”
“哈哈……本王沾光了,”
这时,刘叔端着面条出来了,赶紧给方木端了过去,这口气总算能松下来了。
见淮南王专心吃面,林乔往后退了几步,随后转身进了厨房,她转身后,那个叫方木的暗卫,随即抬起头,将目光投放了过来,他的目光里闪过诧异。
林乔进了厨房,看了看没看见她娘的身影,连忙去后院找了,在大树下的秋千处,找到她娘了。
“娘,你没吓着吧?”林乔赶紧上去,用手抚了抚她的后背,见她失魂的模样,就知道是吓着了,淮南王那两个暗卫的杀气可是十分重的,绕是她都觉得后背发凉。
“我没事,”林氏缓缓地说道:“也许是我看错了。”
“啊?看错什么?”
“没什么,”林氏抬手擦了擦眼泪,林乔瞪大了眼睛,这都吓哭了!果然她娘就是胆子倍儿小。
林乔忙说道:“既然害怕的话,那就上楼去休息一下,今天别下楼来了,有刘叔看着,没事的。”
“嗯,”林氏点了点头,腿发软的扶着林乔站起来,随后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楼上走去,林乔抬着头,见她娘亲上了楼,进了房间,才放心下来,往厨房回去了。
厨房里,刘叔和小梅都呆着,林乔要往大堂走,两个人拦着她说:“淮南王说有话单独同李墨说,把我们都支开了,你等会儿再进去。”
“那好吧,刘叔,我接着跟你说其他的步骤,”林乔干脆接着教刘叔做这些面的方法。
“好嘞,”
小梅自觉地坐到灶前,给灶添柴火。
大堂里,淮南王就着一碗酸辣粉,吃得不亦乐乎,空闲时,同李墨说一两句话。
“这么说,你是同这个叫林乔的女子好上了?”
李墨回答说:“过些日子,承之就要娶她过门了。”
“你可想好了?”淮南王说:“她如今只是个面馆的小老板,过去还曾是安定侯府中的奴婢,你将来必定会在官场飞黄腾达,届时,身份差异巨大,你也能接受?”
李墨笑了笑,眉眼里都是对林乔的爱意,他说:“我不介意,就像现在她不介意我是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
“哼,”淮南王却不以为然道:“你就算是一介穷秀才又如何,那也是读书人,以你的才华,明年三甲中,必定有你!她有什么可介意的。”
李墨眸光沉了沉,碍于眼前这个人是淮南王,不得辩驳,也就算了,沉默着,装着一副受教的模样。
一旁淮南王也知趣,不再说这个话题,倒是问了些关于报纸的事情。
“这晋城里,很久没有了李白的消息,他去何处了?难道报纸全权交给了林知管?”淮南王问道。
李墨答:“李白兄不是晋城人士,不常在晋城,那是自然的,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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