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握着姜宛诗的胳膊,让她坐下来,才继续道:“不过是和离罢了,本来在律法上是准许的,只是这社会女人的思想太封建了,以为没有了丈夫,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宛诗,你放心,娘不会不要你,娘同你们父侯和离之后,就带着你和你大哥离开这里,都去长安。你大哥身体不好,这侯爷之位就算继承下来了,也没有太多的精力管,不如去过安安生生的日子。”
“可……可我不是安定侯府的小姐后,你同父侯又和离了,女儿的婚事,恐怕很——”
“呵呵……傻孩子!”大夫人拍了拍姜宛诗的手说:“想来,自从你出生长大以来,还从未去过长安,见见你舅舅他们,就算没有了安定侯这个靠山,还有你的舅舅他们,咱们柳家,后代总是儿子多,女儿少,你大舅如今就只得了两个儿子,其他两个舅舅也是分别各一个儿子,在小辈上,就你和你姐两个女儿家,他们不疼你们,还疼谁?”
“是吗?”姜宛诗想起每每大姐从长安回来,总是说些长安舅舅家的趣事,看她脸上对舅舅家的喜爱,一定不是假的。
“嗯,”姜宛诗点头道:“我听娘的,反正家里现在被二房的人,弄得乌烟瘴气,我再也不想呆了,我也讨厌见到姜宛棋和姜宛画她们。”
就算姜宛诗的性子变得柔和了很多,可对于自小欺负她的姜宛棋两姐妹,依旧没什么好感。
姜宛诗啧啧了两下,说:“就是便宜她们二房了,哥哥跟我们离开之后,侯爷之位就落到二房的手里了,亦烨是哥哥的儿子,哥哥要离开,自然也不能留在侯府了。”
大夫人说:“自己有本事的话,也不用享祖辈的打下来江山,就能存活了,作为柳家的后代,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骨气和尊严。”
“嗯,”姜宛诗再重重的点头。
至于小春和子满两个丫鬟,听了之后战战兢兢地,她们只是丫鬟而已,为什么要同她们说这些?
这时,大夫人的目光向她们看了过来:“因为以后我要做很多事,不想同你们解释,也不想你们胡乱猜测,所以干脆就跟你们直接说了,你们两个的卖身契都在我的手上,若是我和离成功,离开侯府时,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是要自己过自由生活去或者是继续跟在我的身边,随便你们选择?”
小春和子满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林乔,林乔笑道:“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自己的人生你们自己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