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小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了大夫人臀下的人。
“什么侯爷?”大夫人只觉诧异,低头一看,惊了一跳,怎么是姜齐言?大夫人猛地站起,退到了一旁去,冷言冷语道:“侯爷怎会深夜到此?”
安定侯狼狈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折了的腰,伸手道:“夫人扶扶我,为夫的腰折了!”
“小春,”大夫人双手环胸,轻飘飘地说了句:“去喊了侯爷的贴身随从来,侯爷腰折了,好生抬回清晖园歇着,你顺便去叫大夫,让大夫给侯爷瞧瞧。”
“是,”小春领命,迅速遁走。
留下的子满和子月,只感觉情况十分不对,侯爷伤了,怎么夫人如此冷淡?
安定侯也察觉到了夫人的冷淡,他皱着一张脸,又卖惨了一句,说:“本侯同夫人乃是二十几载的夫妻,难道本侯还不能歇在这里?”
大夫人这时笑了笑,说:“使不得,为妻太胖了,这一张床睡着就已经小了许多,恐怕容不下侯爷,再说了,这么些年,我一个人也睡习惯了,若是侯爷缺了暖床的,不如去许姨娘那里将就,想来许姨娘十分欢迎。若是侯爷嫌弃许姨娘人老珠黄,不如择个吉日,我再为侯爷选几个美人入府服侍侯爷?”
“我,我……”安定侯被大夫人这番惊奇的言论噎住了,不知该如何反驳,什么时候他温柔贤淑的夫人,变得如此模样了。
“侯爷请吧,夜深了,我要睡了,”大夫人走向床铺,放下了幔帐,自顾躺下了睡觉。
安定侯愣了半响,都未动。
这时,幔帐中传来大夫人说话的声音,大夫人说:“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伺候侯爷更衣?”
“是,”两个小丫鬟应着,于是乎,堂堂安定侯在冷落了多时的大夫人扫地出门了。
此事,安定侯前脚刚走,后脚就传遍了整个月宫,到第二天,整个安定侯府的人都知道了。
到处在小声的议论。
“听说了吗?昨夜侯爷去了大夫人的房里,但是被赶了出来。”
“什么?不会吧,侯爷怎么会去大夫人的房里,大夫人长成那副模样。”
“这你不知道了吧,你来了才没多久,大夫人年轻的时候,可是长安城的第一美人,比起如今的许姨娘,可美了不知多少,就是后面生四小姐胖了,听说,如今已经美下来了。”
“既然十几年没去大夫人的房里了,侯爷难得去了一趟,大夫人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将安定候赶出来了?假的吧。”
“真不假,我是亲眼看见了,刚好昨天晚上就正好路过了,看见安定候被从里面赶了出来,而且啊,月宫的人,也说了是。”
飘香院中,人人自危。
许姨娘听了侯爷昨夜进了大夫人的院子,气得摔了整个屋子里的瓷器,就连早膳,都一并摔在了地上。
此事,也传到了清修园,姜老夫人正在用早膳,听王妈妈说了此事,她冷笑了几声,道:“作!就使劲地作吧!齐言难得一回去她房里,她还往外赶,哼!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柳如烟?要不是看在她几个孩子的份上,恐怕她这个主母早就换人做了,还不懂抓住时机,趁机将齐言抓牢了,还蠢得把人往外赶!她柳如烟现在又不是香馍馍,还会有男人眼巴巴地往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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