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一家人被拘在了院子里,时间对他们来说,过得十分缓慢,他们也过得十分煎熬,安定候所说的,难道就已经认定了,是他们李家将贡茶盗走了吗?
李墨被仗责了,躺在床上,不得动弹,心中气愤,也无可奈何,他在想,如果他再努力一点,不择手段一点,就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了,但如今这样想,是不是迟了,太迟了!
李墨握紧了拳头,心中好恨!
院子外头,李刚同他的儿子和侄子,一直在讨论此事,看如何化解了此事。
李寅问:“这安定侯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我们家的一个人主动担了此事?”
李砚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又不是我们盗走了贡茶,凭什么要我们这样做,你看前脚刚从李团身上拿到了钥匙,后脚就从我们家的地下挖出了金子。”
李刚叹气一声道:“也是我不小心,藏个金子还被人挖了出来。当时我们被请出来的时候,那个钥匙分明还在我的身上,怎么到了大厅里面,钥匙就跑到了李团的身上。”
“恐怕这个安定侯是故意想整死我们,让我们去做替罪羊。”李寅说。
李刚想起了安定侯低声同他说的那些话,沉重地叹了叹气,“为今之计,还是我去顶了这罪,左右是这个安定侯看我不顺眼,同你们这些孩子没什么关系。”
李氏熬了稀米粥,用简陋的碗端了出来:“喝点粥填填肚子吧,天无绝人之路,我不信,我们李家就该落得如此下场。”
李氏将粥放到了桌上,然后又端了一碗,向屋子里面走。
“墨儿,喝点粥,填下肚子,”林氏端着粥坐到了床边,顺手将粥放到了一旁,然后将李墨从床上扶起来,柔声问道:“还疼吗?要不要我让你哥哥进来,再给你上药?”
“不用了娘,您别担心,我没事,”李墨强颜欢笑着,他主动接过李氏递过来的粥,然后大口的喝下去,他说:“娘,我们家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此时,李墨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反正已经是如此下场了,大不了同安定侯府拼死一搏,他不仅仅是李墨,还是李承之,报纸中排得上号的撰写人。
“娘,您能帮我准备笔墨纸砚吗?”
李氏蹙眉说:“这个地方,连个碗都是破的,怎么还会有那种东西,你拿了,是要做什么?听娘的话,先养好了伤,再捣鼓其他的。”
李墨苍白地脸笑了下,撒娇道:“娘,您就帮帮孩儿吧。”
“好好好,我这就去要,”李氏怪嗔地瞪了李墨一眼,她说:“把碗里的粥都喝光了,可不许偷偷倒掉,我再顺便去问问,能不能给你抓点药来,这样的伤,落下病根,可就麻烦了。”
“谢谢娘。”
“傻小子,同娘说什么谢谢,”李氏拍了拍衣服,起身往屋子外面走去,院子中,三个大老爷们已经把粥喝完了,个个都愁眉苦脸的,还在琢磨把这事渡过了,比起自由,一家人的平安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啊。
李团因为武功高强,所以被单独关在了安定侯府的地牢里面。
关着李家一家人的是个小院子,四周都有侍卫把守,就仅是门口,都站了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
李氏漫步走过去,脸上挂着笑,她同侍卫说:“两位小哥,我儿子被打成重伤,如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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