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小然没事的,”林然掀开眼皮,虚弱地说着话,嘴唇干裂得跟枯树皮一样,因为得了天花,大夫看了一回,就吓得冲冲离开了,也没人敢进来照顾他。
“别说话,”林乔拍了拍小然的胸前,她说:“病了怎么不进空间,遮掩给姐姐才知道啊。”
“不是什么大病,没事的,姐姐,你还是快点离开,别——”林然伸手推着林乔出去,可是他连手都抬不起来。
林乔按着他:“别起来,躺着,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天花这种事情,是能开玩笑的吗?姐姐问你,你是怎么染上的?你进去过大少夫人的房间?还是同什么人接触过?什么时候感觉到不舒服的?”
林然想了想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一直跟在大少爷身边,然后去饭堂吃了饭,再就是回屋子里睡觉,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有没有接触过之前没接触的东西?”
林然摇了摇头,忽的,他想起来了,“昨天我在院子里捡了个荷包,这个算吗?”
“荷包在哪?”林乔急忙的问,林然抬手从枕头底下,将荷包拿了出来,他说:“是这个,我在院子里捡的,不知道是谁掉了,我奔来是想等着失主来找,还给他,但今天早上醒来,身体就极为不舒服了。”
林乔从小然的手中接过了,看起来就非常不便宜的荷包,上面竟然还镶了玉,从荷包里可以闻到药香,这样香的味道,似乎是在掩饰着什么,林乔脑中念头一闪,一把剪刀出现在了手中,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荷包拆了,从里面倒出了各种干药材,以及一条染了不明东西的手帕。
林乔凑近闻了闻,一股奶香味正是从荷包里传来,她顿时明了,这条恐怕是促使曾孙小少爷患上了天花的手帕。
“咚咚……”门敲响了两声,林乔起身去开门,是姜少枫端了盆凉水来,盆子上搭了一条毛巾,他看着林乔道:“水给你打来了,还需要什么,你尽管跟我说。”
林乔接过他手中的水盆,说:“什么也不需要,只麻烦你在屋子外面守门了,任凭谁要进来,也帮忙拦着。”
“好,没问题,”姜少枫爽快的答应了。
“还有,”林乔喊住道:“这件事还请不要告知了我娘。”
姜少枫点了点头,伸手帮忙把门关上了,“你也多多注意,这病甚是厉害。”
林乔端着凉水回屋,此刻小然又睡得迷糊了,林乔将水盆搁在了一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厉害,脑海中念头一过,眼前的景象顿时变了,俨然已经在空间中的屋子里。
小黑早已在其中等待,见着小然病得厉害,面上也十分担忧。
“可有法子治病?”
小黑摇了摇头:“即便是在你原来的世界,也无根治的法子,只得听天由命,熬过去了,种牛痘也只对未感染此种病菌的人有效,我只能弄些退烧的药和抗生素。”
林乔抬头看来:“能再弄点生理盐水吗?吊水行吗?总得保持下身体里的水,电解质的平衡。”
小黑点头:“我马上就去弄来。”
“等等,这个拿去烧毁了,”林乔将病菌的源头,那块手帕丢给了小黑,“保证这个帕子不要再祸害到下一个人。”
小黑拎着帕子消失了。
“小乔,”空间里响起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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