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的手艺自然是没得说,至少现在,单独看,大夫人是个漂亮的胖子。
大夫人站在一面大铜镜面前,顾盼生姿,十分满意林乔梳的头发,和给她画的妆容,她说:“怎么你跟明月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一样的,你画得就这样好看?”
林乔讪讪笑了下说:“今日奴婢出了趟府,秦嬷嬷让奴婢去为大夫人寻了晋城中最好的胭脂水粉来。”
“我看看,”大夫人说道。
林乔连忙将自己要送给秦嬷嬷那套化妆品,奉了上来,大夫人一一看过,笑道:“不错,甚好,你是在哪家胭脂水粉店买的?这胭脂水粉比长安的都要来的细腻。”
林乔笑了笑,马上开始推销自己的店铺起来,说:“是近来名声大噪的林家香水小铺,听说,如今晋城各个府邸家的夫人、小姐们都用这家的胭脂水粉和香水。”
“各个府邸家的夫人和小姐?”大夫人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她咬牙切齿的说:“怎么就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家铺子?”
林乔连忙解释道:“应当是夫人您不常出门的关系。”
大夫人一张拍在了梳妆台上,十分震怒,她说:“我看是许美娥那个贱婢故意削减了我的用度,当真是好样的,掌家不过几天,就敢欺负到当家主母的头上来了。”
林乔顿时松了一口气,不是针对她的怒气就好,随即她在心里说道,大夫人,您总算感觉到二夫人在欺负您了。
秦嬷嬷在外面听见了声音,连忙的进来了:“怎么了,夫人?”
大夫人冷笑一声,说:“前面带路,去前堂,今日的家宴,侯府的当家主母怎可不出席?”
大夫人沐浴更衣完,此刻都已经是傍晚了,前院锣鼓喧天,戏台子已经搭好了,长安城来的角已经上了妆,开唱了。
秦嬷嬷迟疑,但大夫人目光一凛,只得在前面带路了,“夫人这边请。”
此刻,夕阳西下,太阳将侯府上空的云朵都变成了颜色美丽的彩霞,天空又是一片晴朗,微风拂面,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挂着笑容,真是一幅欢天喜地的景象。
各院子的主子们着了时下最时兴的衣裳样式,用得是最好的布匹,最漂亮的颜色,纷纷出了院子来,到前院戏台前的席面落了桌,个个都低声交谈,脸上挂了喜气,看台上的戏子走步、舞动着戏服,听着戏子们美妙的唱戏声。
最后老夫人和侯爷压轴出场,小辈们纷纷起身给老夫人和侯爷请了安,一家人落座,府里的姜总管立即吩咐了下去,可以开席了。
今日,就连不常出院子的世子爷也出席了,大少夫人在一旁,温柔体贴的服侍着,老夫人见了,直满意的点头,她问了声:“文轩,近来可有犯病?身体可好些了?”
“让祖母担心了,近来父亲寻来的名医给孙儿换了药,已经好了许多。”
老夫人欣慰道:“那就好,那就好,”随即她又问大少夫人郑芸舞,“我的乖曾孙,怎么没抱出来?”
郑芸舞答:“烨儿年纪还小,嗜睡,本来想抱着来让老夫人瞧瞧的,可睡着了,就没带出来了,等白日里,他没睡下的时候,孙儿媳再带着烨儿一起去给祖母您请安!”
“好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来。
接着,她又问了女儿虞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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