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侯看了李刚一眼,他笑了笑道:“没事,李刚一向孝顺,这不,求着我,让我给您脱了奴籍,还了自由身呢。”
李老头立即要下跪:“小人自从成了老侯爷身边的奴仆,就从未想过脱奴籍,还望侯爷不要听这个逆子的一片胡言,我李老头对安定侯府的忠心可鉴。”
安定候连忙上前扶起了李老头,他说:“那李叔是否为李刚和他的妻房,儿子想过?他们可愿意为奴一世?”
李老头道:“小人既然是安定侯府的奴,自然小人的后代,也同样是,侯爷不会担忧我儿以及我孙子的忠心。”
侯爷道:“本侯自然相信李叔的忠心,也相信李家的忠心,对了,昨日我孙儿的周岁宴,几位兄长送了我几罐上好的茶叶,听闻李叔喜好茶叶,我让人拿些给您。”
李老头连忙摆手,“侯爷客气了,小人怎么敢要。”
“李叔才是客气了,在这安定侯府中,您可是我的长辈,别说这几罐茶叶,就算是真金白银的给您,我也甘愿,”侯爷让旁边的侍女拿了茶叶来,让侍卫拿着,送李老头回去了。
李老头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李刚,好好的效忠侯爷。
李刚跪在地上,垂头丧气,没想到自己会完败!
“起来吧,”侯爷的声音响起。
李管事垂着头,“小人自知有罪,还请侯爷责罚。”
安定候起身,伸手将李管事从地上扶了起来,“我不是说了吗?既然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若做什么事情,我自然是支持的,可有得人不会理解,李叔不会,他一辈子对安定侯府尽忠,你若是脱离了安定侯府,你觉得李叔一把年纪了能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还有你在外头有自己的营生,若是此事传了出去,我这个安定侯的脸面何在?而若是被我的政敌抓住了把柄,到时候,我想救也无能为力,反而你将自己和自己的一家人都赔了进去。”
李管事冷汗连连,服气道:“侯爷您说的对。”
侯爷他拍了拍李刚的肩头,他说:“你是本侯爷一起从小长大的兄弟,你若是想做人中之龙,本侯爷自然是支持的,你在外头的营生,我会派人去接手,你以后莫要在胡来,至于脱奴籍这事,等李叔百年之后,再做打算。”
“是,”李管事俯首。
侯爷大笑道:“好了,你先回小溪庄吧,我可是把我最看重的小溪庄交给你打理了,你可要好生看着,对了,我让李管家准备了宴会上剩下的一堆吃食,带回去给弟妹和另外一个侄子尝尝,这些可是我从长安请来的大厨做的,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谢过侯爷,”李刚跪下,行了一个大礼后,退出了侯爷的主宅。
出了主院,李砚立马走过来了,他早就在这里等候了,“爹,事情怎么样了?”
李管事苦笑了两声,凄凉道:“回去吧。”
同安定侯斗,无异于以卵击石,安定候最擅长的就是杀人不见血,否则,他又是怎么能远在长安之外,还能左右朝政之事,在南方一方独大,将安定候府发展得比过去,更加的繁华。
罢了罢了,他李刚这辈子,是斗不过姜齐言了。
林乔他们终于把李管事等来了,一行人启程,会小溪庄去,本来林乔还担心,这李管事会对自己冷眼,不过看李管事,他好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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