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印的主人当时承受了巨大的力量。虽然花泅水一直都认为只要解除丹田处的封印,功力必然能够上一层楼,却没有想到,这一层楼的功力竟然是如此可怖,竟然能够逼退堂堂魔王,虽然相比之下,自己所受的伤势更重,不过花泅水已经十分激动了。
“怎么可能,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拥有这么浑厚强大的真气?说,快说,你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火麟天几乎是狂怒地咆哮道。他是一直觉得江湖无对手很寂寞没错,可是那并不代表他真的希望出现一个能够与自己势均力敌的人。更何况这个能够在他手底下活命的人,居然还是一个年轻人,这简直更加不可饶恕!
花泅水面容如同笼罩着一层冰霜,薄唇轻启,“方一舟的故事,不知魔王可有听说过?”
“方一舟?你是说那个已经失踪很久的神医方一舟?”火麟天的眼睛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看来,人间真的要变天了,这老不死方一舟竟然都出世了,自己筹谋了这么多年想要得到的东西,可断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得了去。
花泅水暗暗观察火麟天的神色,见他如此,知道他已经心动,只要自己再趁热打铁,此事便是成了。不过,该不该让他知道七帝的存在呢?
仿佛能够感知到花泅水的思想,七帝开口道:“我的事情你暂时不要跟任何人说,不过计划你可以选择性说一些。”
花泅水不由笑了起来,看来七帝也并不是全无顾虑,这寄存在他人身体的滋味想必也不好受。如果自己不小心一命呜呼,恐怕他就得成为孤魂野鬼了。
“花泅水,你胆子很大,功夫……也还不错,所以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把你的身世同我讲一讲,对于你,我可是相当地好奇。”火麟天重新躺到了花床上,那名叫萍儿的侍女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此刻正歪在他的怀里媚态百生。火麟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萍儿的脸,萍儿乖巧地一动不动,像只小猫咪般任由主人抚摸。
危机已经解除,花泅水也重新入座,一边品着好酒,一边暗暗催动七帝传授的疗伤心法。对于火麟天的追问,他显得有些颇为不耐,语气懒懒的,“我的身世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魔王一定要追根问底,那么我也只能说自己跟方一舟前辈有着同样的经历。当然,这段经历是怎样的,我不可能细致地讲解给你听。毕竟,魔王此刻内心难耐的,不应该是我的身世,而该是如何一统三界的大事!”
“好吧,那你说,方一舟现在在哪?”火麟天退求其次。
花泅水笑意浓厚,道:“当年五大怪闻名天下,魔王难道不想让他们再次相聚一堂?”
火麟天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如果有五大怪的帮助,那么与仙界对抗绝对有胜算。只是,很快,他的神色便变得更加冷峻,阴沉着声音道:“你小子年纪轻轻,却是从哪里来的这番筹谋!”
“自然是因为我的后头有人。”虽然七帝说不能够曝光他老人家的身份,但是为了能够让火麟天信服,自己总得稍稍透露出一些信息,毕竟自己实在年纪太轻,当年那场大战并未亲身经历过,然而说起来却是了如指掌,倘若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只怕不但得不到这些老前辈的信任,还有可能被他们一气之下结束了性命。
“魔王心里头其实早有答案,只不过是希望我亲口说出那个人的身份罢了,不过那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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