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皇庄之行,恐怕是老祖宗最后一次了,为了哄老祖宗开心,金公公怂恿常德陪侍,她是老祖宗最宠爱的孙女,没想到,常德跟这个庄子的小主人一见面,就互相产生情愫。
这么多人看在眼里,这件事,根本没法隐瞒,要是那一位因此而动怒,老祖宗一旦去世,金公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如果泽宁是一个普通百姓还罢了,悄悄的找人把他除掉,可他是一个手握铁券的人啦。
“大敢……”金公公有意破坏这二个人的关系,看到老祖宗很不满的扫了他一眼,赶紧闭嘴,讪讪的呆在一旁。
金公公的这一声吼,把泽宁和常德都惊醒了,二个人四目错开,常德情窦初开,就遇到如此尴尬的情景,脸羞得通红,一直红到粉嫩的玉颈,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泽宁则讪然一笑,又向屋里的人一一作楫:“各位贵人,怠慢了。”
泽宁扫了一眼金公公,长得不男不女的,很象电视剧里的太监,有些好奇,看了一眼常德,发现她脸色粉红,娇羞不已,侧着脸不看他,便向老祖宗拱拱手说:“老祖宗像是从京城来的,不知是哪家王府的?”
金公公刚要开口,瞄了一眼老祖宗,又把嘴闭上了。
老祖宗似乎很喜欢泽宁,笑呵呵地说:“郕王府,听说过吗?”
泽宁摇了摇头,“晚辈不知。”
“你庄子里果真有免死铁券?”
泽宁很气恼的嘟囔了一句,“这个小兔崽子,嘴上真是不把门。”
连忙又笑着说:“祖上留下的一个物件而已,不足挂齿,老祖宗象是第一次来泽家庄吧。”
老祖宗微微点头。
泽宁瞄了常德一眼,看到她也正瞄着他,二个目光一闪而过,略带娇羞的俊俏,让他心头一荡,玉面不禁微微泛起红晕。
老祖宗指着屋外的滑车,好奇的问道:“这个车子,怎么动起来的?”
看样子,这个少女应该是这个老祖宗的孙女,泽宁有心巴结她,向她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老祖宗,请随晚辈过来。”
常德和金公公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祖宗随泽宁走去,穿过一道走廊,到来另一个房间,走到一个窗口,指着外面:“老祖宗请看,那是一个水车,山上有水不断的流下来,推动水车不断的转动,由它提供动力,用传送带推着滑车移动,不仅滑车,田里的水,也是由传送带传上来的。”
常德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特别大的圆盘,上面有许多木板,整齐划一,圆盘不停的转动着,水正源源不断的从低洼吸上来,流进田野的渠沟里,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在劳作,完全自动进行。
她回过头来,带着敬佩的神色,偷偷的瞄着他,一脸的俊气,正涛涛不绝的向老祖宗讲解,她听不懂,老祖宗亲理朝政多年,看得出来,老祖宗对泽宁讲的东西很感兴趣。
“将来,一个农夫可以开着一台机器下田播种,一个人可以照顾几十亩,甚至几百亩田,还可以除草、施肥,稻谷成熟之后,开着机器下田,收割稻米,烘干,送进粮仓。”
“现在的百姓,脸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忙到头,也吃不饱肚子,田虽然不少,产量却极低,辛辛苦苦,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收成。官府应当想办法提升每亩田的产量,筛选优良的品种,在全国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