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现在知道怕了,迟了!
赵又廷斜眼看着万老婆子,这万老婆子额宽唇厚,脸很大,眼睛很小,光看长相就是个泼辣货,真不知明宪宗怎么就对这个姿色连平庸都算不上,甚至可以说是丑的女人迷恋到放不下,而且她一张老脸不管怎么笑都掩饰不住那种阴狠,就更加令人厌恶了。
赵又廷嘲弄的道:“行了,你也别跟我废话了,皇上还等着呢,赶紧的。”
自从明宪宗瞎了眼,看上了她,这么多年来万老婆子都是对人颐指气使,傲慢张狂,对宫女,太监,以及大臣们,都是动不动就怒喝,刁难,杖击,下狱,卖到妓-院,甚至杀头,早就狂到自己的爹妈姓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被赵又廷这么轻视嘲弄,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然而,不习惯又怎样,这种人,只要多踩她几脚,她不习惯也得习惯!
万老婆子咬着牙,道:“给本宫带路。”
赵又廷让开身子,万老婆子保持着她的高冷范,在朱永的保护下,向着明宪宗的秘密私院而去。
已经快到拂晓了,明宪宗彻夜未眠,但是他依旧不想睡,房间里沉浮着一股冷森而令人不安的死亡气息。
这股气息来自房中央的一方草席。
草席很破旧,而苏严清就躺在草席上。
四支熊熊燃烧的大蜡烛,照亮了苏严清惨白的脸。
与此同时,烛光也照亮了坐在书桌旁的明宪宗跟万贞儿的脸。
万贞儿看着苏严清,早已是惊愕到话都不敢说了,苏严清是她派去看守刁难吴皇后的走狗,可是,现在这条狗被明宪宗打死了,这不仅仅是杀了她一条狗的事情,而是,明宪宗杀这条狗的意思是什么,明宪宗的意思自然很明显,杀鸡儆猴。
明宪宗要对付的是她。
明宪宗今日的表现是那样的凛凛含威,目光也依旧炯炯有神,这哪里还像那个平日里被她耍的团团转的昏君。
这也是万老婆子最惊诧,最害怕的。
她从来就不漂亮,何况现在还老的一逼,靠颜值那她是没得靠的,她这些年靠的一直就是明宪宗的傻和天真,如果说明宪宗现在不傻了,那她该怎么办?
明宪宗自从知道真相以后,心里对万老婆子的当年的那点照顾感激就荡然无存了,甚至还觉得很恶心,自己身为九五之尊,这些年的青春,怎么就尽趴在这个老婆子身上了,真是不应该啊,不应该。
万老婆子端坐着,眼睛望着明宪宗,竭力保持着镇定的表情。
但心里却是一片惶恐。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这些年来跟她哥哥万国舅贪赃枉法,祸乱朝纲,打击异己,可以说是恶贯满盈,如果说,明宪宗是知道了什么,而且要追究的话,她就算是玩完了。
所以她不敢贸然说话,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对望着,沉静得可以听到烛火的窜动声。
门窗帘布遮得严严实实,似有一团火在两人的四目交投中碰撞、激荡。
万老婆子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明宪宗咬了咬嘴唇,吐出一句话:“朕有太子的,对吗?”
万老婆子脸色骤变,她想过一万种可能,但惟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一年多钱,她抢在张敏见到明宪宗之前,送张敏到阎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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