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沈青琬的眼睛有神,可这话却不能当众说出。可说女不及母,不能说出母不及女的话来。
明老夫人这话,让一众媳妇姑娘惊讶,明老夫人倒是难得念及明禾而不流泪了。
沈青琬听了明老夫人的话后,就立即笑道:“祖母也这么说呢,我想母亲了,就会一个人照镜子看,猜着母亲的样子。”
明秋听到沈青琬与明老夫人口中提到的这个“母亲”就是明禾,心里就不自在起来,但当众无法显露,只狠狠在袖中捏紧了帕子。
明老夫人怅然的叹了口气,方要再说一会儿明禾的事。但听着屋子静了下来,今日是给她过寿,小辈儿顾念着她,她也许顾念着小辈儿的心意。若是多念一会儿明禾,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岂不是让这些小辈人为难么?
明老夫人就拉着沈青琬的手,扫了眼屋中众人,轻声问道:“你大约就只见过你大舅母吧?”
沈青琬连忙笑着点头:“舅母人对我可好了,我手上的手串还是舅母给得呢。”
沈青琬没提到的是,吴氏上次见了沈青琬已是年初时候,且就是匆匆见过一面就走了,沈青琬的话是在有意给吴氏面上贴金了。沈青琬也无法讨好了所有的人,也懒得每个都讨好了去,只能捡着几个紧要的人先巴结了。如今明府内宅主要的人,一个就是明老夫人,一个就是明大夫人吴氏。她先讨好了这两人,再说旁的。
明老夫人看着沈青琬小胖胳膊上带着的红珊瑚手串,心想:难为吴氏这样细心,竟然还一直想着给沈青琬。
明老夫人不由得笑道:“你舅母一贯细心,这时还在别处忙着呢,咱们先不要扰她。来,外祖母带你认得一下你的表姐妹们,别到时候见了面都不认得。”
沈青琬的目光随着明老夫人的指引,转向在屋中坐着的一众人。她心里却在估算着,大约什么时候,明老夫人对吴氏的这句赞扬,能传到了吴氏那处。沈青琬希望能快些传到,传得越快,说明吴氏在明府的势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