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沈继科不对沈老夫人说明,但芳书华要接来府中的消息还是传到了沈老夫人那里。沈老夫人气得捂住胸口长出了几口气,直接把沈继科叫过来问。沈继科只说是他喜欢了芳书华那个孩子,要接来照看几天,觉得这等小事不用对沈老夫人说,就没提起。
但沈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这背后是芳姨娘挑的事儿,沈老夫人一气之下,只咬牙说道:“这是靖远侯府,你是靖远侯,自然是你来做主。”
说罢,沈老夫人就不再理会这件事,由着芳姨娘与沈继科折腾。
沈青琬对芳书华来府上的事儿不惊讶,上辈子芳书华不仅来府上住了,还正经儿当了沈家四年的“小少爷”。沈青琬记得芳书华的模样很清秀,还记得芳书华盯着她弟弟沈岩的那一双怨毒的眼睛,还有一声声“沈家欠了我,原本沈家的一切都该是我的。”的低吼。
沈青琬也不知芳姨娘怎么撺掇的芳书华,竟然让芳书华有了这种以蛇吞象的贪念。就算芳书华觉得沈家的一切该是他的,那与沈柔柳他们合谋诬陷她对芳书华有私情,然后共分了母亲留给她的嫁妆,那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觉得她的嫁妆也该是他的?
上辈子沈青琬还真不知道芳书华的贪念是怎么滋生出来,本打算这辈子从芳书华进门儿就仔细看了,往后再遇到这等人,也好能辨析出这类人的性子,拿捏住这类人的命脉。
但沈青琬却没能见到芳书华,因为沈老夫人根本就不愿见了芳书华,说是有病在身,连芳书华初次进府问安都未让他入院。一直等到沈青琬出生足五个月,已经会翻身到处滚来滚去的时候,沈青琬才第一次见了芳书华,这天正是除夕。
沈青琬因出生就丧母,没有办满月酒。赶着到了除夕,众多沈姓族人都聚在靖远侯府,沈老夫人觉得亏待了沈青琬,心里难过,就有心借着过年给沈青琬私下补了满月酒,把能给沈青琬佩戴上的好东西都给沈青琬戴上了。
原给沈青琬脖子上戴着镶了紫色宝石的如意长命锁,手腕和脚腕上戴着福寿金镯,直到高妈妈提了沈青琬还该守着些孝的事儿,沈老夫人才除了些金饰。
等沈青琬又重新换了套素色的云锦小袄,只头上的两个小小的髽鬏戴了珍珠串,就见到了被婆子领进来的沈红琇、沈柔柳与芳书华。沈柔柳与芳书华同穿了天蓝色的小袄,如一对双生姐妹一样,谨慎恭敬的对沈老夫人行了礼。尤其是芳书华,谨慎恭敬到胆小慎微的地步,打量着躺在沈老夫人怀里的沈青琬的目光也透着小心翼翼。
行过礼,沈柔柳就与芳书华也能感觉到沈老夫人对他们的不喜欢,疼爱他们的沈继科还在前院儿待客,沈柔柳与芳书华就缩在一堆儿到沈府过年的沈姓孩子里面。而沈红琇则好像在闹脾气一样,行过礼就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坐到一边,玩儿着九连环。
沈继科虽还没有儿子,但沈姓族人中的男孩儿不少。因过年要祭祖,沈家族人带来的也多是男孩儿。而沈继科的几个庶弟也各自带了儿子,往沈老夫人面前推。
沈老夫人明白这些人的心思,是看着芳书华进了沈府,唯恐外人得了沈府的便宜,就抢着把儿子送了过来。让她来看看沈家的男孩儿不少,过继也该过继了沈家中人。沈老夫人也顺着这些人的心意,让奶娘把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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