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眼,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簪子,觉得上面沾染了臭味,放到水盆里洗了洗,才拿到手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拆掉珠子外面的青铜皮。
百里临风看到月楼舒的举动微微讶异道:“那不是李清柳的簪子?怎么会在楼舒手上?”
月楼舒一听不高兴了,歪着嘴醋意大发道:“你对李清柳身上的东西倒是记得清清楚楚,是不是早就看上人家了?别不肯承认,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嘴上说着不小气,可是眼神可不是那么说的,月楼舒难得的吃醋小媳妇样取悦了百里临风,顿时龙心大悦道:“当然不是,只是朕见李清柳时,她总是时不时地摸头上的簪子,朕才多看了几眼,本还想查一查这簪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倒是先被楼舒捷足先登了!”
月楼舒这才满意的哼哼了一声,心道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歌舒明尘选李清柳为他办事真是瞎了眼了,本来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李清柳没事就宝贝地摸一摸,不被人发现才怪!
从这件事情上再一次证明了百里临风的心细如尘,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她担心百里临风会被李清柳迷住根本就是多余的。
月楼舒奖赏似地跑到床边在百里临风的唇上吧唧亲了一口,乐呵呵道:“这是水光绝的珠子。”
百里临风微楞,盯着月楼舒手上的簪子道:“难怪朕觉得很熟悉,原来这是水光绝的东西。”
月楼舒点点头,想起水光绝心里顿时失落起来。
百里临风看出了她的难过,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月楼舒白了百里临风一眼,把她当小孩子哄呢。
没过一会,月楼舒已经将包裹着水光绝珠子的那层青铜皮拆掉,露出了洁白无瑕的颜色。
看到这颗珠子,月楼舒的眼眶顿时湿润了,紧紧地握着珠子说不出话来。
百里临风也没有说话,陪着月楼舒在心底一起怀念水光绝。
月楼舒摸着珠子好一会,渐渐露出笑容道:“没事,我知道光绝肯定在等着我去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