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在百里临风身上检查起来。
“你有没有碰她?她有没有碰你?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一不小心就干柴烈火狼狈为奸了。”月楼舒嘴里吐着让人很是无语的话。
百里临风简直想把小东西按在腿上狠狠抽一顿,这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胆子倒是不小,敢说他与人狼狈为奸?
月楼舒浑然没有注意到百里临风的不满,心里酸的要命,这李清柳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一见百里临风装成那个样子肯定是不安好心,这种女人最会来事,她要是不扼杀了,指不定百里临风会心软被迷惑。
百里临风抓住月楼舒乱动的手道:“别闹了,看她今晚那惊慌失措的模样绝非假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楼舒一听瞪大眼睛道:“你帮着她说话?”
百里临风抚着额头很是无奈,小东西能不能听重点,怎么吃起醋来只听她要听的。
月楼舒看百里临风无奈的样子更是醋意大发了,百里临风什么手段她难道不了解,他要是不愿意让别人靠近,别人根本碰不到他,更别说李清柳还抱上他了。
月楼舒越想越紧张,觉得这样子不是办法,百里临风一坐上皇帝,那女人是一打一打地往他怀里或者床上跑,就算百里临风有心防范,可也止不住一时松懈会中招。
月楼舒不禁脑补起百里临风一时不小心被人下了春药,然后一晚上和女人这样又那样,到了几个月后那女人肚子大了,百里临风不得不给人家一个名分。
一想到会有那种事情发生,月楼舒顿时觉得和百里临风的感情危机重重了,她可没办法容忍一个女人怀着百里临风的孩子晃来晃去的,就算没感情,可那也是百里临风孩子的母亲。
“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要理你了,你以后肯定会变成种马的!”月楼舒恨恨地扑进被子里委屈道。
百里临风不明白种马是什么意思,不过具体一联想也知道不是好话,心中是又气又恨,他以前会埋怨小东西不会吃他的醋,如今吃起醋来倒是让人气得半死。
“别闹了。”百里临风头疼地提高声音道。
月楼舒一听百里临风凶她,顿时心凉的哗啦哗啦的,裹着被子跳下床就要离开。
百里临风哪里能容得她这样跑出去,被外面的人看到了他的脸往哪放?